扰过,他送前女友去上课,就是为了要堵那个变态。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听了,就二话不说划掉他的名字了。”说到这里,唐翊裴微微一笑。
“是吗…”汪双喜不禁又往尉洋的方向看去。
听见唐翊裴所说的话,她的心底五味杂陈,带点淡淡的酸甜,又有一丝苦涩…
她还来不及探讨自己奇妙的心情转变,江伊棠和唐翊艳已经点完歌,重新窝回沙发上。
看她一脸失神,唐翊艳首先察觉不对劲,问她:“双喜,你怎么啦?”
汪双喜浅笑摇头。“没事。你们点了些什么歌?”
唐翊艳还来不及回答,江伊棠就兴奋地拉起唐翊裴嚷嚷:“小弟,我们的『屋顶』来了,快快快--”
唐翊艳的注意力很快地被弟弟和棠棠拉走,笑看他们相衬的身影。
而一旁的汪双喜,却满腹心事,一双水眸不曾离开过那个就在眼前,却也离她好远的身影。
尉洋像在参加喝啤酒大赛,一杯接着一杯灌下,他的胃彷佛是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似的。
他又干了一杯啤酒,旁边的同学不知说了什么,大家都在笑,他也露出微笑。可是她觉得,他不快乐,人在这里,心却在别的地方。
刚刚听见他唱着那首歌,好象听见了他的哭泣…
望着他唇边带着淡淡苦涩的笑,不知为何,她竟然羡慕起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女孩。
如果能成为他喜欢的人,也许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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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被摆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放声大响,划破清晨六点的宁静,也惊醒了床上原本熟睡的人。
她还闭着眼,伸出的手,却精准地往床头柜上一拍--
原本响彻云霄的闹铃声戛然停止,又还给一室安静。
汪双喜躺在床上,缓缓睁开惺忪的眼,望着天花板,努力聚焦。
奇怪…
事隔五、六年了,为什么会突然作这个梦呢?
梦里,她回到十八岁那一年,谢师宴那一天的KTV包厢里。
那一天,她的心被某种力量拉扯、冲击,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却也是第一次明白伤心是什么滋味…
视线逐渐清晰明亮,汪双喜缓缓起身。她拥着棉被坐在床上,思绪还沉浸在刚刚的梦境里。
已经很久很久不曾作过有关“他”的梦了,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又会梦见他呢?而且,感觉是这么真实,彷佛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那种又酸又甜、又羡慕又嫉妒的感受,重新涌上心头,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又是梦境。
是不是因为昨晚翊艳的来电,才勾起了她深藏已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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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你还记得我们班上的『豪猪』吗?”唐翊艳的口气带点兴奋、又有点紧张。
“豪猪?”汪双喜想了下,脑中浮现一个矮矮胖胖的身影,她忍不住笑了。“你是说…邱豪助?”
“对啊。他刚刚打电话来,说什么…毕业这么久了,大家也很久没有见面了,要办同学会什么的,问我要不要参加,还叫我代表他来问问你。怎么样?你要去吗?”她的口气充满期待。
“同学会?”汪双喜低声重复一次。
“对啊,同学会,时间大概是中秋节前后,他说那时候大家都有空,可能比较方便。你觉得怎样?”
“有谁会去呢?”问出口后,汪双喜几乎是屏息以待好友的回答。
“嗯…”唐翊艳沉吟了下。“我听豪猪说,除了几个不在国内的同学,或者在外地上班、不能回来过节的人除外,应该都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