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想到她真的是在为了自己的生计而扶命努力,乔军赫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好吧,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夜晚,过了晚膳时间后,街上渐渐没有什么路人走动。
皎洁的月光下,一户富裕人家的大门被打开,一名头发斑白的妇人将祈晓晓送出了门。
“晓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特地跑这一趟,还耽搁了你那么多时间。瞧,现在都这么晚了。”
祈晓晓笑着摇头,说道:“兰婶,别在意,我很久没见到顺子了,心里头也很挂念他呢!”
“你真是个贴心的好女孩儿,不过你这样临时跑开,茶行那边的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兰婶担心地问。
“放心,我们孙老板是个很亲切的好人,只要明儿个跟他说明原由,应该不会怎么样的。”
“那就好,谢谢你了。”
“别客气,兰婶赶紧进去照顾顺子吧,我也该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别客气,兰婶赶紧进去照顾顺子吧,我也该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告别了兰婶之后,祈晓晓独自一个人踏着月色,转身离开周家。
过去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为了贴补家用,帮周家洗衣裳。由于她的性情开朗,所以和周家仆人的交情都还不错。刚才那位兰婶是灶房大娘,而顺子则是兰婶的孙子,年八岁,很喜欢黏着她玩。
今天傍晚时,兰婶突然跑来找她,说顺子这几天病了,却使性子不肯吃药,还说他很想念晓晓姐姐,一定要见了晓晓妊妊才肯乖乖吃药。别无他法之下,兰婶也只好跑来找她了。
眼看傍晚已没什么顾客上门,店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于是她跟大福说一声之后,就跟着兰婶离开了。
她相信,以老板体贴亲切的个性,若是知道她是为了去探望一个生病的孩子,应该可以体谅的。
倘若老板要因此扣一点工资,她也可以接受,最重要的是顺子已经乖乖吃了药,也答应她会好好养病,快点恢复健康。
祈晓晓扬着一抹微笑,一边回想着过去和顺子一起玩耍的有趣情景,一边慢慢踱步回家。
然而,当她一推开家门,脸上的微笑却突然僵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一片凌乱,许多东西散乱一地。
祈晓晓错愕地愣了半晌后,才快步走进大厅。
点燃烛火之后,屋内的景象更是令她休目惊心——不仅桌椅翻倒一地,连柜子也被推倒了!
“怎么会这样?”
是贼吗?
可是,她又不是什么富裕的千金小姐,从屋内家徒四壁的情况也知道她的经济括据了,不可能有任何值钱东西能偷啊!
再说,倘若只是想要窃取值钱的财物,怎么会这样大肆破坏屋里的一切,把桌椅和柜子都弄得如此凌乱?
祈晓晓咬了咬唇,一股恐惧的情绪油然而生。
屋内被肆虐过的景象,看起来像是跟她有着深仇大恨的人,非要翻遍屋子的每一寸,将她给揪出来似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祈晓晓心乱如麻,思绪也陷入一片紊乱。
难道…她不小心跟什么人结了仇?但…不可能呀!她的生活单纯,并没有和任何人结下梁子啊!
会不会…会不会是对方找错了对象?
一个接一个的猜测浮上心头,而在心慌意乱之间,她忽然听见外头的门被推开的声响!
她倒抽一口凉气,眼中布满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