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怪,把话说清楚。
“谁…谁是…黑…黑老怪…”
“笨猪!就是黑北翔,你们老板!”彭铠薇没好气的说。
“在…顶楼的房间里…”
“早说嘛!珐舞,我们进去!”
彭铠薇率先冲进去,脑子里还在组织等一下要跟黑老怪说什么才好。
一旁的梁珐舞似乎被什么事情所困扰,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踏入。
“珐舞,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进来啊!”彭铠薇催促着她,没发现她神色有异。
“我…我…我不进去了…”她嗫嚅着,柔弱无助的水瞳中流露出惊恐。
“别拖拖拉拉的了,进去吧!那种人根本就不用怕他。我一定要好好骂他一顿,你也要帮着我教训他喔!”彭铠薇边说,边拖着梁珐舞往长廊里面走去。
她以为梁珐舞是不敢面对这种冲突场合,毕竟她的个性比较温柔,承受不起太火爆的场面。
穿过长廊尽头显然是别有洞天的一方世界,衣香鬓影,花团锦簇。彭铠薇站在透天的中庭花园往上探看,透明电梯排开一圈,环绕着中庭花园,她拉着梁珐舞踏入云呈工的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键,电梯缓缓向上攀升,她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到达顶楼之后,当的一声,电梯大门应声而启。彭铠薇深吸一口气,好,拼了!她率先跨入房间大门。
“黑爵,彭氏千金来了…”
“快叫黑北翔滚出来!”彭铠薇叫嚣着,当场听到一道道锐利的抽气声,接着围绕在四周的护卫个个荷枪实弹,枪口全部对着来意不善的闯入者。
“找我有什么事吗?”悠闲的嗓音悠悠传来,同时间举起的枪枝全部又被隐藏起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梁珐舞吓出一身冷汗,双腿虚软,脑中一片空白…
柔软的沙发上,一名男子浓眉微挑,锐利如豹的湛蓝眼眸里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健美壮硕的身形倚靠在沙发上,修长英挺的双腿正跷着,除了那双锐利的眼睛之外,旁人几乎察觉不到他血液里存在的杀伤力!
“珐舞,快进来啊!”彭铠薇不由分说的硬是将她给拉进门里去。
顶楼没有娱乐设备,倒像是饭店的总统套房,十分宽敞,想来这里应该是黑北翔的活动地带。
“好久不见了!””见到躲在彭铠薇身后的小女人、他露出诡谲的笑意,缓缓说着,脸上悬挂的笑容温和无害,然而隐藏在笑容背后的他——是个嗜血的恶魔!
“谁跟你好久不见!”彭铠薇冷嗤,对他的友善相当不给面子。
他们根本就没见过,哪来的“好久不见”这人装熟也装的太假了吧!
不过梁珐舞听到那句话之后,脸色更白,她低垂着头,娇小的身子没有停止颤抖。
“我来找你谈判!”彭铠薇当场开门见山的揭示来意,骄傲的扬起下已。
只是她敏感的神经却在踏入房间之后一根根的竖起,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觑着她,那注目如一团烧灼的火焰炙烫她的肌肤,只有猎人寻获猎物时才有那样的目光。
她望了望四周,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转回视线专心面对黑北翔,只是怪异的感觉却不断在心底冒出,那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极端不舒服!
她下意识伸手在臂上来回扫过几次,想除去那种怪异的感觉。
“你们先退下,我和我的未婚妻有事要谈。”一接获他的命令,房间内瞬间清场,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他的视线越过彭铠薇,大刺刺的落在那柔弱的小女人身上,好似的要交谈的对象不是彭铠薇,而是…
她还是一如记忆中一样,那么胆怯,活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他浮出淡笑,手指轻轻弯起,握成一个拳头,仿佛要将什么东西紧紧拽在掌心里。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彭铠薇气的澄清。
“坐下喝杯茶吧!可以退火。”黑北翔慢条斯理的斟了两杯红茶,唇边始终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优闲的态度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不用了!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彭铠薇十分不领情。一杯茶就想拉近两人的距离,哼,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