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动手脚;要不是阿保那小子贪图便利再去取车,恐怕到现在还查不到主使者。”
真是令人震惊的真相!
“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凭什么?!”李海峰愤怒极了,他握紧拳头,一副饶不了对方的样子。
“我只负责带证据来给你,其它的可不关我的事。”大个子耸耸肩,他只负责调查,可没负责研究人类心理,尤其是女人。
“厚!都嘛是你啦!没事长得这么『秀色可餐』做什么?人家就是『觊觎』你的『美色』,才会雇人来伤害我!”井甜欣跳下椅子,这下子可抓到机会借题发挥了。
“我还没跟你结婚就这样了,万一我真的嫁给你,她岂不是买凶把我给宰了?不成不成,这个婚不能结!婚姻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为了保住我小命一条,为了服务更多的人群,我井甜欣在这里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唔!”
她的“演讲稿”才发表到一半,一只大掌就毫不客气地你住她的小嘴,不让她继续胡言乱语。
“谢了,老赵,剩下的我会处理,就这样了。”李海峰面有菜色地朝大个子点了下头,大个子留下调查证据后便转身离开便利屋,还给大家一个宽敞的空间。
“嗯!嗯嗯!”井甜欣挣扎了老半天,终于在狠下心用力咬了口李海峰的掌心肉后回复自由。“要死了,你想把我闷死喔?”她用力地喘气,刚才差点没窒息。
“你别发些乱七八糟的什么誓。”李海峰没好气地丢下话,拉着井甜欣往外走。“走了,蜜蜜,便利屋就交给你了。”
待整个便利屋只剩下尤蜜蜜一个人时,又显得寂寞得过分,她哀怨地拿起鸡毛?谧樱?饫锘踊幽抢锊ΣΓ?ァ你蘖乃懒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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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拉着井甜欣直奔校长家,李海峰将井甜欣身上各处大小伤口全展现给校长大人看,并将老赵搜集到的证据一一呈上,要校长大人好好管教他的女儿。
陈燕秋察觉事迹败露,脸色灰败,不敢声张地再度摆出那副小可怜的模样,教李海峰又气又怒,恨不得上前赏她两记锅贴。
在校长再三保证下个礼拜就将陈燕秋送离台湾,要求李海峰千万别向法院提出告诉,并且不断向井甜欣道歉之后,李海峰才领着井甜欣离开陈家,缓缓走上回家的路。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井甜欣浅浅地吐了口气。“我一直以为你脾气好得不得了,看来我又被骗了。”害她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什么意思?”睐了她一眼,李海峰让车子滑向街道,平稳上路。
“你看看你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看了都有点怕。要是以后我真的嫁给你了,哪天你不高兴,把我当成沙包那怎么办?”凡事都得未雨绸缪,她不由得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吧?”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惧怕他的感觉。“我不生事,但还不至于是个软脚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欺负到我头上,绝对没有打不还手的可能。”人要懂得自保,他只是在保护他所重视的女人,如此而已。
井甜欣调整了下坐姿,面向他。“?G,李教授,请你搞清楚,被欺负的人是我耶,又不是你,你出什么头?”
说真的,她还真想狠狠地给那个陈燕秋两拳,新仇旧恨一次清,爽快!
“麻烦你喊我的名字,谢谢。”他很有礼貌地回应一句,换档。“伤在你身痛在我心,跟欺负我有什么两样?”对他而言,两者之间有个等号是绝对无庸置疑的事。
“油~~”她夸张地搓搓手臂,手脚有点冰凉。“李教授,你不觉得你讲话越来越肉麻了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讨厌鬼!肉麻当有趣。
“谁教我有个爱吃醋的老婆?况且不对你说这些肉麻话,我还能去向谁说?就请你多多包涵,多给我练习的机会。”
根据几个好同事私下相授,女人这种生物就爱男人对她们耍嘴皮,越肉麻的话越能让她们心花朵朵开,他可是相当有研究精神,买了很多书回来看,这才学到一丁点皮毛,往后还有得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