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
这是她再度陷入昏迷前的疑惑…
* * *
“老头子,你真的要让她就这样去吗?”一个苍老但有活力的声音发出疑问。
“唉,老太婆,这也是没办法呀!时辰已经到了,偏偏这个身体的皮肉伤又还没有复原…但是不让她现在回去的话,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另一个老声无奈的说。
“可是这样也太…”
“不要紧的,我会每天帮她上药,她只要再过一阵子就可以复原了。”老头子这样回答。
“再不注重外表也有个限度呀!你这个死老头要一个女孩子顶著一张残缺不全的脸过日子,实在太残忍了!我看还是再缓一缓吧!”老太婆坚持著。
“老太婆,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老头子也不客气的发火了“你知道她为了重回丈夫的身边等了多久?虽然我们暂时封住了她的记忆,减轻她的痛苦,但再不送她走,一切就来不及了!那我们还报甚么恩呀!”
“可是…”老太婆虽然知道老头子说的没错,但还是有些迟疑。
“别可是了,就这么办吧!我们马上送她离开!”
* * *
“哇──”莞翠大叫出声。
她一踏出王府后门,就看到前边的荒草堆里伸出了一只手,而其他的部分都被杂草盖住了──如果真有其他部分的话。
她又惊又怕,想靠近,又害怕会看到甚么可怕的东西…可是…如果那是一个病倒的可怜人呢?怎么办?她要不要上前去看清楚?
“莞翠!”
正犹豫不决的莞翠被这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又失声尖叫起来。
“不要叫了,我是杨伯啦!”六十多岁的杨伯受不了她杀猪似的尖锐叫声,赶紧出声制止。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莞翠才止住了叫声。她泪眼汪汪的回头,看清楚的确是杨伯后,才可怜兮兮的叫了声:“杨伯…”她吓死了!
“莞翠,你是怎么了?一大清早就这么大吼大叫的。”他没好气的说著“厨房的兰婶不是要你去帮她的忙吗?”
莞翠不理杨伯的责问,拉著他满布皱纹的手问:“杨伯,你看…那是甚么?”她抖著手指向茂密的草堆。
“甚么是甚么…”杨伯伸长了脖子,看向莞翠所指的方向;看清楚后,他也不禁瞪大了眼,口齿不清起来“莞…莞翠,那个…那个东西看起来很…很像人的手…”
“杨伯,那本来就是人的手呀!你看这会不会是…那个呀?”
她直盯著那只手看,生怕那只手会突然动了起来──可是,不动的话不是更恐怖吗?
杨伯到底是见多识广,马上就回过神来,断然的摇头“不可能的!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晋王府旁乱丢‘那个’!”胆敢在这里乱丢‘那个’,是不要命了吗?
“那…哇!”莞翠还想接话,下一刻却又发出那足以致命的魔音。
动了!那只手动了!
“别鬼叫鬼叫的!”杨伯不耐的瞪了她一眼,他也看到那只手动了一下──那就是活人了。“我过去看看!”他壮起胆子,向那只手走过去。
“杨伯,我也跟你过去…”她也想看看,可是她又好怕…
“可以是可以,不过别再鬼叫了!否则我没被那个人吓著,反倒是被你吓死了!”杨伯先说出条件,他可受不了一个早上发生这么多惊吓。
莞翠忙点头应允。
两人慢慢的移向那只手所在的草堆,小心的绕过那只手,拨开了及人腰高的杂草…
“老天!”
“哇──”
这回连杨伯都忍不住发出惊叫,何况是莞翠这个小姑娘呢?所以这次杨伯没有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