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发油,将它们藏起来,一个人慢慢用。”
“哦——”
全场传来阵阵啼嘘之声,为女人的私心作陪衬。他们哪里知道,自私是罪恶的开始,白荷就是最好的论证者。
“谁知我用了几天之后,头发的颜色开始变得越来越淡。开始我还以为,这是头发变好的必然阶段,谁知今早我一觉醒来。竟发现自己原本乌黑漂亮的头发变成了满头银丝,现在花柳间里所有的人,不不不!不只是花柳阁,所有见到我的人都把我当成是女鬼,惟恐避我不及。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叫牙鹤书偿命?”
乌清商终于明白,自己在用过“青春永驻颜”之后留下那满脸洗不掉的墨绿色,是用什么药水洗褪的了。所谓的“白发” 号发油真的让人一夜白头,这样的货物鹤书为何要推荐给众人?
他困惑的眼神望向分鹤书,她却避开他的视线,寻找着地上看不见的出口。她不敢看他,她牙鹤书也有不敢承认的一天?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
从小到大她说了多少谎,骗了多少人,从未有不敢承认的一大,顶多只是再找一个更完美的谎言去蒙骗罢了,又怎会有胆怯之时?
乱了,乱了,从他替她被打得昏迷不醒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地乱了。否则她也不会连去看望他的勇气也没有,更不会在生死存亡的这一刻竟然还关心他对她的看法。
白荷所说的故事充满了惊险、刺激,让人有点儿不敢相信。最重要的是如果她所说的一切是真的,那在场的许多人手中握有的“白发”号发油就成了“鬼货物”换不成银子,还会害死人。
谁会相会、谁又敢相信,
牙鹤书趁虚而人“原来你是花柳阁的姑娘啊?”她大作吃惊地盯着白荷,像盯着一个陌生人“那日,你告诉我,说你是好人家的闺女,还说你就是因为用了‘白发’号发油才会变得如此美丽,被众家提亲。原来一切都是你编出来的谎话,你竟然骗了我?”
她转向众人,神情全是悲愤“上天啊!我牙鹤书英明一世,竟然被一个花柳阁的姑娘所骗,她的话我怎么会信呢?凡是有头脑的人都不会信她的话啊!”言外之意,所有会听信她话的人都是没脑子的傻瓜。在场的同胞们,你们还相信她所说的话吗?
在场的人们齐摇头,众人的心理是:宁可信其无,绝不信其有。万一白荷说的都是真的,那可真是死也没得商量了。
被围困在不信任的目光里,白荷有种被人压死的感觉。她灵机一动,尖锐的眼神望向始终沉默立于一边的乌清商。
“你们不信我没关系,你们总信任乌堂主吧!那天牙鹤书去给我和胡片送银子,乌堂主也跟去了,他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他可以证明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时间,乌清商成了众人的焦点,他从未被人如此重视过。他曾想过当牙鹤书的徒弟,有一天能让自己像她一样不管走到何处,都被众人的目光所包围。如果成为众人焦点的代价是这般,他情愿自己那晚什么也没听见。
合上眼,他不去看众人,那是一种可以压死人的目光,他承受不起“是的,我的确看到鹤书去花柳阁见白荷和胡片。”
你…你竟然出卖我?
一个可以奋不顾身保护她,为她去死的男人竟然出卖她?牙鹤书心如墙倒,却掩盖不了五雅堂内的片片哗然——
“难道这是真的?”
“完了,我彻底地完了。我倾尽家产买了几千瓶‘白发’号发油,至今还没卖出几瓶呢!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我不就死定了嘛!”
“哈哈哈哈!还是我走运,大家在抢购的时候,我没抢到,所以一瓶都没买。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你得意什么?你没买‘白发’号发油,不是还买了‘青春永驻颜’嘛!你以为‘白发’号发油有问题,‘青春永驻颜’就肯定没问题了吗?简直是异想天开!”
“啊——这可怎么是好啊?这不是要命了嘛!”
“活该!谁让你刚才那么得意,这是老天给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