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的,一定会!”
“好啊!”你嘴硬,我就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既然如此,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男人,到了这份上,都自身难保了,他居然还为别人的银子操心。
甩袖转身,牙鹤书故作高傲地扭头便走——呆子!你倒是追上来啊!只要你追上来,我就不再介意,快点儿啊!
“我…我回五雅堂了,我真的回去喽!”没动静?这家伙搞什么呢?难道还在犹豫?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一、二、三…三、二、—…一二三来三二一…
还不来?我真走了!
猛地转身,伊人不在灯火阑珊处。
* * * * * * * *
“贾二老爷,你把我拉来这里做什么?”乌清商走一步、退两步,他可没想要来贾家,他原本打算跟牙鹤书一起回五雅堂的,谁知道会被贾富乙拉到这里。
现今贾富乙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走,就怕他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他们贾家那几万两银子可怎么办啊?在他眼中,乌清商已经不再是乌清商,而是沉甸甸、亮晶晶的银子啊!
“都走到门口了,你就到家里坐坐,喝杯茶、看看正经,最重要的是一定要静下心来想出好主意,帮我把囤积的货全都换成银子。”
贾富乙拖着他向里走,手被占据了,他只好用脚将门踹开。迎着门摆在面前的是沉重的箱子,一个接一个,垒成了高高的城墙,彻底挡住了乌清商的视线“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货!”
一个字,简单明了,贾家的老命都摆在这里了。那么多的货以银子的姿态挡住了这家人的眼。看不见外面的世界,也看不清人的心。
乌清商小心翼翼地绕过去,生怕碰碎了东西,那可等于要了贾家人的命。进了转弯处,他遥遥听见琴声飘来。他一个生意人,不懂风流之事,却格外喜欢欣赏美好的东西“是正经小姐在抚琴吗?”
就知道他对正经感兴趣嘛!这就好办了,贾富乙拉着他往正经那里推“想不到乌堂主还懂音律,你就陪正经说说话吧!这段时间大哥怪她拿家里的钱不当回事,她已经委屈得几日没说话了。你就当做好事,陪她散散心。”
凡是牵涉到能救人的事,他都无法推辞。乌清商别别扭扭地向花园。内的石亭走去,他越是走近,越觉得那曲调异常怪异。
贾正经感觉到渐近的脚步声,倏地停下了抚琴的动作,笑容可掬地遥望着他“这不是乌堂主嘛,怎么有空来我们贾府?”贾家今时不同往日,少了那些金银打造出来的辉煌,根本无人愿意登门。
乌清商大度地对她言语中的轻蔑忽略不计,人到了低谷,情绪总是会有些糟糕,可以理解“刚才贾小姐所弹奏的是什么曲子,能否告诉我?”
“也无不可。”贾正经拨了几个音“此乃清商曲,与你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的名字竟然是一种曲子?是了,听祖父说,他爹原来是个很有学问的人。他的名字就是爹取的,想来也该有一番意境,不会只是“清白的商人”如此粗俗不堪吧。可惜他生来独孤,为了继承家业,没有学习风雅的机会,才会直至今日只能躲在暗处佩服别人有学问。
他会对牙鹤书一见钟情,这个原因占据了很大比例。更重要的是她翩翩君子般的风度让他倾倒。
“可是…可是上次鹤书明明笑我,说我的名宇是‘清白商人’的意思,注定今生没钱。”
贾正经拧眉浅吟“那是牙先生不想与你这种不通音律的人多谈,所以才这样敷衍你的。古书有云:清商、中曲均乃音韵也。才学广阔如牙先生,怎会不懂这几句古语?”
这倒也是哦!听她这么一说,乌清商反倒为自己的愚笨而羞愧“贾小姐如此聪慧过人,为何会因为一时之失,买下那么多害人的货物,反倒害了你自己呢?”
“你懂什么?”像是被踩痛了脚,贾正经怒气横生“光是凭借牙先生那惊人的口才,就已经值回那几万两银子了。”
她说得也对,鹤书的确很能扯,在每次说文论经的过程中都能把原本很平凡的东西说得天花乱坠,让人想不奉献银子都忍不住。
贾正经遥望远方,眼神中充满迷茫的色彩“再看到她那潇洒的英姿,几万两银子就已经赚回来了,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