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事。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岁平安不悦地瞥他一眼。
“早知无人同我一般胆大妄为,我便毋须在众人面前自毁名誉了。”龙震宇放下手中的玉珠子,自嘲一笑。
“自毁名誉?”岁平安蹙眉望着他,微有不解。
“那日济世堂开张之际,为了不让人以为你对男子有偏好,无端招惹来好男色之徒,我只好当着济世堂掌柜的面,说我要去百花楼,以撇清我俩之间的关系。是以,龙府当家白日于花楼荒淫之言便甚嚣尘上,自然是对我名誉之破坏。我娘听闻了艺言,也召唤了我二回。”不过,娘亦如他所愿,没疑心追问起他与岁平安之间的关系,倒是件好事。
龙震宇是故意去百花楼的?岁平安蓦地坐直身子,心湖陡然被他扔下了一颗石子,咚地一声,水花四溢,溅得她心口七上八下。
都怪他!岁平安轻咬着唇,微恼地瞥了龙震宇一眼。
偏偏岁平安这一眼又怨又?又是风情万种,这一眼,像把利刀砍断了龙震宇的最后自制。
龙震宇没多想,双臂便已揽住了岁平安的肩,用他灼热的唇抵住岁平安那二片微启的樱红。
岁平安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他渴望了许久的仙丹妙药,安抚了他焦躁的心情。龙震宇吮着那甜美纯净的滋味,舌尖勾动岁平安的丁香小舌,几番纠缠之下,二人的呼吸都乱了谱,岁平安的粉唇逸出一声低吟,龙震宇的唇则滑下了岁平安的柔美颈项。
龙震宇才轻含住岁平安那散发中药香气的肌肤,便着迷地发现岁平安雪白的肌理变成了梅花一般的红粉。
“古人形容女子肤如凝脂,他们真该来看看你的肌肤…”他舌尖轻滑过那滑腻的肌肤。
岁平安闻言如遭雷击,忽而单手护住了自己颈间,一手抗拒地擂在他的胸前。
“我不是女子。”岁平安低语。
龙震宇眼眸一?,大掌霸道地扣紧岁平安的腰,不许她逃脱。
“不是女子又如何?我要知道的是,你为何总要抗拒你心中的真情感?”他失去耐性地嗄声逼问。
“我有中意的女子了,请阁下言行务必自重。”岁平安百般抗拒,仍然不愿松口。
“别又是这套话!我能理解男子相恋有多惊世骇俗,但你为何在我面前也要自欺欺人呢?你分明就对我有心啊!”龙震宇灼热的呼吸吐在岁平安雪白脸上,逼红了岁平安的双颊。
“自欺欺人者是你,你分明说了要对我死心,我方允了和你一同外出,现在才才经过多久光景,你便借机轻薄我,如此行径,令人不齿!”岁平安圆睁着眼,希望自己的话听起来够铿锵有力。
龙震宇咬紧牙,望着岁平安颤抖的双唇,他伸出大掌抚上芙面,长叹了一声。
“你究竟还要闪躲我多久?我像是等待了一生一世才等着了你啊!”岁平安的贝齿深陷入唇瓣之中,她霍然别过眼,完全无法阻止眼中的水气氤氲。
就算龙震宇当真是个专情之人,她也决计无法成为一个宜室宜家的妻子哪!她是个大夫,有救人的使命,除此之外,她亦有探访各地、观察各地病情之必要,这样云游四海的人,哪能成亲?
“别哭。”龙震宇的大掌接住岁平安眼中滑下的晶亮泪水。
“我哭是因为我自觉对不起秦玉。”岁平安不想说实话,以免自己的心真的踌躇了,那她会无计可施的。
龙震宇瞪着岁平安,脸庞痛苦地抽动,神态更是严峻得有如想将人大卸八块一般。
“龙爷纵横商场,是以一时之间无法坦然接受失败,在下可以理解。”岁平安开始对龙震宇说理,只盼他能露出厌烦之色,莫再用如此愤怒的眸子瞪着她了“精明如龙爷,定然也能最快洞烛最有利之局势,不是吗?你我皆为男子,注定只有兄弟的缘分。”
“说够了吗?”龙震宇脸色已变,表情像是有人在挖他心肺般的痛楚“你当真以为摆脱世俗成见是如此简单之事吗?如果不是当真动心了,舍不下了,我何需在夜里辗转反侧,痛恨自己为何要沾惹上这样违反伦常之情!”龙震宇心痛地低咆着,眼眸怒睁,失控地逼近岁平安。
岁平安掐住自己的手臂,让痛楚来分散自己的的注意力,否则,她真会抱着他痛哭失声的。
“很可笑吗?”龙震宇伸手捏住岁平安的下颚,看到岁平安吃痛的表情,他却未松手。
这样的苦,远不及他椎心痛苦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