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平安啜了几口,抿抿红唇,满足地长叹口气,龙震宇瞪着那二片被茶汁滋润而水亮的粉唇,他倒抽一口气,想别开眼,却转不开头。
龙震宇的眸中开始焚起火焰,偏偏仍在醉酒中的岁平安。只知道要找舒服的地方偎,整个人便毫无防备地偎在龙震宇胸前。
这软榻躺起来真舒服…岁平安的小脸在龙震宇胸前又揉又蹭的。
“没想到你这么不胜酒力。”龙震宇抚着岁平安微红的雪额,大掌因为强忍欲望而隐隐颤抖着。
“我还要喝茶。”岁平安觉得口干,挣扎着坐起身,虚弱的手指没抓稳陶杯,反倒将陶杯里的水全洒到身上。
“小心。”龙震宇帮岁平安拿稳陶杯,庆幸这茶并不烫。
岁平安不解地眨着眼,手一松,陶杯便在地上砸成了碎片,褐色茶液尽数洒在岁平安的衣衫上头。
“茶怎么洒了呢?”岁平安眨着眼,低头瞅了衣襟一眼后,又抬起无辜小脸疑惑地看着龙震宇“我衣服湿了。”
“我知道。”龙震宇失笑,再也克制不住地在这张娇憨脸上印下一吻。
岁平安醉成这般模样,醒来时定然不会记得他此时违背诺言的放狼。
“你为什么老是亲我?”岁平安眨着眼,不解地问。
“因为你是我心仪之人。”龙震宇握住岁平安小巧的下颚,凝视着那美丽灿亮的眸子,一字一字地说出心声。
“哦…”岁平安发出长长一声附和,接着便一个劲儿地猛点头“那我也该亲你吗?”
龙震宇瞪着岁平安漾着笑意的小脸,整个人僵滞,无法动弹。岁平安此时是酒后吐真言?抑或是酒醉到神智不清,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清楚呢?
“你在玩火。”他原本已死心,可岁平安却重新燃起了火焰。
“哪来的火?听不懂。”岁平安咕咕哝哝地说了几个字,眼眸半开半阖地打着盹,低吟道:“我不喜欢衣服湿,要换衣服。”
龙震宇瞪着岁平安,忍住把人抓起来摇醒的冲动。
“你先闭目养神一会儿,我让人拿一套衣服让你换。”龙震宇起身,打算顺便让人拿些醒酒茶来。
今日,他非逼出岁平安的真心话不可。即便届时岁平安仍无法撤除世俗成见,至少他能得到一个安心,知道自己并非一厢情愿。
“好。可你干么总对我这么好?”岁平安迷迷糊糊地点头,头却偎在龙震宇的臂膀上,不让人离开。
“吉祥壬是我的结拜兄弟,我本来就该把你当成自家人照顾。”如果岁平安愿意,他亦很乐意将他当成娘子一样地疼爱啊!
“家人是没有秘密的,对吗?你可以信任吗?”岁平安抓着龙震宇的手臂,挣扎着坐直身子,双眼熠熠发亮地望着他。
龙震宇惊讶挑眉,没料到一向端庄的岁平安,在喝醉了之后,居然这么爱说话。
“我有事要告诉你。”岁平安一本正经地朝他招招手,原本是要附在他耳边说的,却因为身子无力而扑倒在他颈间。
岁平安软软的唇贴着龙震宇的颈,缓缓地在他的肌理上吐着气:“我有事要告诉你呢…”
“待会儿再说!”龙震宇搂住岁平安的腰,用力把这个小妖精拔离他身边。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岁平安蓦然捧住龙震宇的脸,皱着眉头抱怨起来:“你别一直摇来摇去,摇得我头昏。”
“你喝醉了。”龙震宇嗄声说道,话全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真的吗?呵呵呵…”岁平安揉着眼睛笑了起来,而后小脸咚地一声垂到桌面,呼呼地睡了起来。
龙震宇不能置信地看着岁平安的憨睡模样,岁平安皱了下眉,嘴里呢喃了二句没人懂的话,依然没张开眼。
龙震宇长叹了一口气,弯身抱住岁平安的身子,将之摆平放在软榻上。
“平安啊平安,你可是让我的心一点也不平安啊…”龙震宇拿过斗篷,为岁平安盖上。
只见那玉人儿搂着他的斗篷,侧身找了个舒服姿势,心满意足地扬起一个笑容,又再度沉沉睡去。
怕岁平安着凉,龙震宇快步走到门边,唤人拿来一套男装。百花楼里有许多姑娘应客人的要求,原就备有男装,加以岁平安身材纤细,服装大小便不是问题。
“爷,要我帮忙吗?我很乐意服侍岁爷。”送了男子衣装过来的姑娘,娇滴滴地倚门问道。
“不需要。”龙震宇关上了门,深眸中微有不快。
他很清楚在酒醉神智不清时,会有多少男女之事发生。
龙震宇手拿着一袭宝蓝色长袍,坐到软榻边,他掀开斗篷,低头解开岁平安的立领袄袍,露出雪颈与二道优美的琶琵骨。
不对劲!
龙震宇心跳加剧地瞪着岁平安完美平滑的咽喉,长指忍不住于咽喉上来回抚触着。
岁平安居然没有喉结?!龙震宇颤抖的指再度抚过那平滑如丝的咽喉,手背上的青筋缓缓地怒突而起。
他还不曾见过任何一个男子没有喉结这个特征。
龙震宇的眸中燃起一道怒焰,他俯身解去岁平安身上被水泼湿的厚实外袍,解开淡青内袍上之系带,而后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