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赞太亲密、也太具攻击性了,激起她脑海里无数狂乱的想象。
他穿过的浴袍就裹在她身上,像情人的身体亲昵地摩擦着她,激起她体内的渴望…这番想象吓得善美差点呛到,她咳了咳,企图掩饰被挑起的生理反应。
“谢、谢。”她顿住脚步,艰难的挤出话来。
意识到继续跟他相处下去,她可能会不顾一切的扑向他索取欢情,善美赶紧切入正事。
“你有没有烘干机和熨斗可以借我?”
俊眉微微一蹙,确定自己的宝贝头脑不可能装这种琐事,须颃耸肩回答“这要到洗衣房看一看。”
善美闻言苦笑。
她在期待什么!
像他这种大少爷乎时自然有管家服侍他、照料他,所以他不确定自家有没有烘干机和熨斗,都在情理之中呀!
“我知道了。”善美认命地点头道“我自己去洗衣房,只要告诉我方向…”
“急什么!你不是肚子饿吗?”他粗鲁地拉住她的胳臂,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带着她走出卧室,穿过充满休闲风味的客厅,来到餐厅。
视线被半掩的窗景所吸引,善美正准备到长窗前瞧个究竟,便被须颃带进舒适的餐椅内。
“吃饱才可以看。”
她懊恼地赏他一个白眼,须颃不为所动,动手打开披萨盒,眼中荡漾着宠溺的笑意“我订了你喜欢的口味喔,还有玉米浓汤、鸡翅和果汁。”
“是你喜欢的吧。”善美不给面子的回答。
“什么意思?”他蹙眉。
“喜欢披萨的人是你。”
“你不是也爱吃吗?”他神情诧异。
“我只是不挑食而已。”她微耸香肩。
“为什么不告诉我?”须颃登时黑下一张脸。
“你喜欢,我也不讨厌,便没想要说。”她别开视线,那时正值热恋,见到他便很高兴,哪里会计较他请她吃什么。
须硕气结,说得好像她有多委屈似的!
枉费他这样处心积虑地想讨好她。
尽管心里不是滋味,须颃无意在两人都饥肠辘辘的情况下,浪费时间吵架。
他叹一口气“算了。既然你不挑食,这顿先迁就我吃这个,下一餐再随你喜欢吧。”
善美闷声不吭,心里已做好打算。
吃饱喝足后,她要尽快闪人,也轮不到他主宰她下一餐吃什么了!
她优雅地喝完玉米浓汤,又吃了一块披萨,暂时满足胃部的需要后,脑筋徐徐转动。
“你把我的皮包和手机放哪了?我都没看到。”离开浴室的一路上,她悄悄搜寻自己的所有物,只看到鞋子和外套,皮包和手机却不知去向。
“皮包和手机?”他咬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困惑的表情好像那是一道费解的数学题,善美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记得有看过它们。”他做下结论。
“你是说你没把我的皮包和手机也带回来?”她不自觉地提高嗓门。
“我应该吗?”须颃眉头蹙起,她以前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这让他很不高兴,口吻也恶劣起来“抱歉喔,我只顾着救你回来,没想到要救你的皮包和手机!”
“什么意思?”他干嘛话中带刺?听起来很令人生气耶!
“问你自己吧!”须颃冷冷地回答,眸光转冷。
从昨晚在PUB撞见她喝醉酒险些沦落登徒子手中,腹内累积的一把混合着嫉妒的怒火,终于在她的挑衅下,忍无可忍地爆发出来,化做连珠炮似的指责。
“酒量不行,为什么跟人家上酒吧喝酒?像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单身女子上酒吧又喝醉,不是准备来段一夜情,便是没大脑。你想承认自己是哪一种?”
她哪一种都不想承认!
“你有点医学常识好不好!没大脑的人可以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她反唇相稽,美丽的眼眸冒着不输他的怒火“朋友心情不好,我陪她去喝酒,有什么不对?”
“她心情不好是她的事,就没有其它会喝酒的朋友陪她吗?两个女人都喝醉了,成何体统?你知不知道在酒吧喝醉会发什么事?为什么一点都不懂得保护自己?”他语气沉痛的点醒她。
“我…”她承认自己事前没有考虑周详,如果早知道喝醉酒会遇到他,让他给带回家,她一定会不跟玉玲去酒吧。
但就算她有做错什么,他这样数落她,还是让她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