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虽然在高中联考的放榜名单上找到你的名字,可是你没有去念,无计可施下,只好在报上登了则寻人启事,我记得是台风过后没多久的事。”他说得更仔细,双眼炯炯的注视她。
善美眼里有抹恍然大悟,语带苦涩地回答“那时,我跟妈妈已经回到外公家,妈妈的情况仍不是很稳定,管叔做主替我在南投一所高中办理就学,所以你才会在台北的学校找不到我。至于你提到的那个台风…”说到这里,她的表情仍有几分余悸犹存“造成了当地的土石流,外公住的山区对外交通全都中断,别说报纸了,连粮食都运不进来。”
须颃闻言不由得胆战心惊,火气又起。
“这些事管叔都知道吗?”
“知道呀。”善美老实地说,美眸里亮起两抹感激的火花“他冒着生命危险,带救难人员送粮食进来。如果没有他,我们恐怕…”
他才不想听善美对管立宵的歌功颂德呢!
要不是管立宵从中作梗,善美根本没必要回南投,遭遇那种危险!
“所以管叔一直知道你在哪里,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她被他凶恶的表情吓得语气结巴。
“他简直是可恶!看我像疯子一样找你,却不跟我说你在哪里!如果不是太相信他,没有任何怀疑,我应该早就想到你们可能回南投了。就因为我相信他,以为连他都找不着你们,你们便不可能回南投娘家,所以没往那里找。没想到…可恶,简直是他X的可恶…”
听见他骂脏话,善美皱起眉。
“你不要骂管叔,他是我们的长辈,现在又是我继父。”
尽管肚子里仍有一堆圈圈叉叉,须颃暂时隐忍下来,反正他在这里骂,管立宵也听不见,等两人面对面时,再把他骂个够本!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没跟桑茉莉怎么样了吧?”
“我…”善美心乱地别开眼,瞧得须颃心头火起。
“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立刻打电话给桑茉莉,你自己问她!”他下定决心。
“不要!”那会好丢脸的,不管须颃说的是不是事实,她都不想问桑茉莉呀!
但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须颃已经拿起电话,迅速按出一组号码。
善美僵在当场,心里颇不是滋味。
如果他跟桑茉莉没什么,为何把她的电话号码记得这么熟?
“喂?什么?小姐出国了?”他备感挫折的挂下电话,看着善美,表情坚定地道:“我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证明!”
说完,他拉着一头雾水的善美跨进与餐厅相连的厨房区域,推开一扇雾面玻璃门,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温室。
甜郁的玫瑰香味扑鼻而来,满眼都是开得娇艳的玫瑰。
善美终于看清楚餐厅窗外的情景,却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 * * * * * * *
“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那么深情的呢喃简直是罪恶,就对着她耳朵轻轻呼出,顷刻间,灼热的气流、酥软的腔调。还有话中蕴含的万千情意,迷惑了她的心、软了她的身,教她无法自拔地陷溺在他坚实、温暖的拥抱里。
他准备了一座玫瑰温室等待她…
一个女人还能期待更多吗?
分开八年,他没有放弃她,反而用这胜过千言万语、山盟海誓的心意来向她证明,他一直把她放在心中最温柔的地方没有忘记。
这里的一叶一花都是他的情意,像他炽热的肢体,缠缠绵绵地缭绕着她,一下子便剥除了她的保护衣,放她在玫瑰花香环绕的躺椅上,将丝绒般的火焰随着每记爱抚和亲吻送进她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