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习惯良好,就这样相处下去吧,至于让她可以这么自然的真正原因…反正也不会有正确答案,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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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国前,小科、琳宜那几个每半年回台湾一次的人,总会恐吓石硕臣“台北变了很多喔”、“你回去说不定会不认得”之类有的没的,但现在,他站在公车站,感觉还是非常熟悉。
他甚至怀疑,这台公车就是很多年前他曾坐过的其中之一,一样老旧,一样灰扑扑,就连那开过罗斯福路的摇晃感也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变?一点都没有。
三十分钟的摇晃之旅后,他下了车,走着以前的那条路,进入社区,在电梯里按了六这个数字。
原来,要回自己的家就是这种感觉啊!虽然说,这个家只剩下他跟姊姊,虽然说,自从他去留学后,姊姊就把这里变成她自己的个人工作室,然后乱得没有让他住的空间。
但家毕竟是家,这里有他很多的记忆存在。
石硕臣按了电铃,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按到第几次,门终于打开了。他的手足在门内,一脸呆样的看着他。
“我回来了。”
“石硕臣。”石湛蘅的声音瞬间拉高了八度“天啊,你…”这小鬼…她现在居然得仰着头看他。
即使这些年来都一直收到他的照片,也清楚他外在的变化,但是,看到他的时候,她还是想哭啊。
一把抱住,然后她呜咽了起来。
石硕臣笑她“爱哭包。”
“你才爱哭包,我是重感情。”吸了吸鼻子,石湛蘅想哭又想笑,半晌,只吐出一句话“快点进来。”
等她平静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而他,也趁她抽抽噎噎的三十分钟,看完了这个家。真的很乱,完全无法理解她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把三十坪的公寓弄成这样。
他以前的东西被打包成箱堆在角落,空出来的地方,则放上了三个大书架,他的床铺变成她的玩偶收容所,另外还有一台明显是坏掉又舍不得丢的传真机。
她的房间则是工作室兼堆杂物。
爸妈的房间,他们以前说好不要去动,也是唯一保持原来样子的地方。
客厅…已经变成一种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地步。
难怪她会说没地方让他住,也还好他没有非常坚持得回家不可,不然照眼前的情形,他就算回来,也没地方睡…
“在看什么?”
面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姊姊,石硕臣笑了“只是有点怀念而已。”
虽然说,已经有点面目全非,不过,他还是可以想起以前的哪里应该是什么样子,一点都不难。
“玺媛那边住得惯不惯?”
“她人很好。”
“那就好。”石湛蘅俨然是放了心“因为你不习惯别人管你,她又比较一板一眼,我原本还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她吃了我,还是我吃了她?”
看着弟弟,石湛蘅一时还有点犹豫该不该出卖方玺媛。
身为女生,她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地雷,而玺媛的地雷就是那该死的初恋情人,她该跟弟弟讲一下,好让他避开地雷确保平安,还是…
脑袋在转动,但是,嘴巴已经先行一步了“玺媛除了比较纳粹之外,你跟她讲什么基本上都没问题啦,不要去问到初恋就好。”
“我没事问那干么?”
“除了初恋之外,也不要跟她讨论偶像剧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