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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夫。”嗣衣不怪红叶，只澄清她的疑虑。“把门关上。”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还记得旭日是如何决要守住她的秘密。

不过听红叶不停嘟嚎着“男女授受不亲”云云，

“你凭什么…”红叶伸去阻止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勇气在一对盛满怒意的激切眸下达成原意。

大夫已经让司徒毅去请了，她还能为旭日大哥什么？

难怪他会误以为她已离去，原来是已经断了气。

红叶站在床前，惊惧的听着旭日的胡言语。

连日来不断听着老妇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像是与人争辩的话语，嗣衣已经习惯了“她”、“我”不分的叙述方式，也从老妇说话的声调变化推论她毒发亡之时已近。

“师父，我替升哥报仇了…揪幕后…行凶的人…嗣衣…”

她来回瞧着手上的布巾和他的眉间，忍不住掐了自己手臂一下，确定自己不是在梦。她真的把旭日大哥的密剑眉成了弯月细眉！抖着手，却不失定的将他的领翻开，前看到的平颈项更是令她昏。

地面上又传来老妇激烈的质问声，嗣衣凝神听着。

青天霹雳轰得红叶一阵错愕，更加为自己先前的举动羞愧到无地自容。

“她怎么了？”焦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将红叶骇得几乎上寸许，一回发现是嗣衣，才松了气。

嗣衣说不上来心里的觉。他不想恨这个杀死他父母的凶手，也不想去计较了，如今人都死了，就让一切恩怨到此为止吧。

尽极想照料他据说受了伤的右肩，挣扎许久后，虽是端来了一盆，却只敢替他额上冒的冷汗及嘴角已涸的血迹。

曲曦可有安然来回将军府？

旭日大哥竟是女的！

皱眉看着嗣衣大手摸过旭日的手腕，又拂上她的额，一脸的焦灼取代了他惯常的淡漠，红叶忍着了快冲的“登徒”只悻悻然的回答：“中了毒，司徒公已经去请大夫了。”并识相的不说明谁是元凶。

凝神细听，依稀可闻见凄厉的哀号声。

红叶不知嗣衣晓不晓得旭日的秘密，但基于同是女儿，没多想便决定先替当事人挡掉过分亲密的探视。可惜嗣衣的动作远比她的思考速度快上许多，让她来不及阻止他如今显得过于亲昵的举止。

想起因为自己的无知累得人家受罪，红叶拿着布巾的手不禁更用力了些，仿佛此举可以抚平他眉间因痛楚而起的皱纹。

“记得叫司徒把他们送官府。”旭日在躺下前，不忘代善后。

“轰”的一声响，已坠落底的嗣衣终于见到趁隙的光线。想到只要再一次腾跃便可脱生天，嗣衣不禁浅笑。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暗中，嗣衣由盘运气的姿势一跃而起，准备再次寻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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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该属于我的堡垒，原本该属于我的夫君，原本该属于我的所有尊荣，全都让关遥夺去，我怎能不嫉妒，怎能不恨！”

躯虽没有许久不饮所致的疲情况，内心的牵挂却无时无刻咬啮着神意志，幸好理智刻明白激动情绪丝毫无益，他才没令那老妇张狂得意的失措举止。

皱纹有没有抚平她还不知，却先看到了令她瞠目结的一幕。

怪他一时轻敌，老妇既要引他前来，必是已设好陷阱等他瓮，破屋设有神妙机关，饶他识得门，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破解之法。虽料到善用毒之人必不会舍长不用，却是避无可避，生生挨受下来，若非他质易于常人，又随携带有解毒圣品，可能捱不到此时。

“滋”的细微声后，致的布料上便多了数个大小不一的丑陋焦痕。

旭日大哥因为她的关系而中毒，现在昏迷不醒，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抛下男女之防，留下来好好照顾他。红叶在心里第一百次说服自己可以这样。

“谁都不会得到幸福！我得不到，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她怎么不会嫉妒，看自己的好妹拥有她所向往的一切好事，她怎能不嫉妒…”语末，气力已弱，本加的咆哮却成了疑问似的低喃。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嗣衣一站上地面，就见到老妇双目圆睁的瞪着自己，像是不相信他能活着逃来，定睛一瞧，才发现她的姿势极其不自然。

哼！不枉她当初一番苦心，被这个坑耗去的力今日总算索回代价了。可惜的是，只能使用一次，还需要再改…

老妇诅咒似的语句让嗣衣蹙拢了眉，他等待了会儿，确定老妇已离去，才运功离开地。

确定不会导致结构倒塌，嗣衣以拳在的土上击掌大的凹陷。摸清了位置，他以凹陷为垫，猛一提丈许，却仍摸不着暗的。估计再应不致超过两丈，他在第二次形时，又依样画葫芦。在接连两次的探测后，他一鼓作气用十成功力上击。

“把门关上。”嗣衣开始动手解开旭日的衣服。他现在只能庆幸刚刚没有先回回药铺，而是先到旭日这儿来。她为何受此重伤？是将军府一行不顺利吗？他的指搭在她的腕上，好一会儿，却得不什么结论。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他呼一气，才又重新把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