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爸乱点鸳鸯谱,我和他根本扯不上关系。”
是这样没错。丁铃微微苦笑,如果不是她当局者迷,早该从依苹对程羲的态度看出端倪。他们根本是相看两讨厌,她却以为她的离开,可以成全两人,平息所有的纷扰。
“你们怎会知道我在这里?”
“程羲找你找得都快疯了,在确定你没有出国后,我们几乎翻遍整个台湾,甚至找上出版社,但他们说,你是有交稿,但只留下邮政信箱,并没有新的联络地址。幸好我记得你提过,令兄是在十一月过世的,我就提醒程羲,或许可以在令兄祭日当天在墓园遇见你,我们可是一大早就来这里埋伏的喔。”
“是我一大早来,你不过是早丁铃十分钟到。”对她好似把所有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程羲吃味了起来。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嘛。”她笑咪咪的说“反正人帮你找到了,不可以再气我喔。”
“整件事是你惹出来的,我不气你,气谁?”
“喂!”她鼓著颊“你搞清楚耶,惹出事情的是你自己,我可没有赶鸭子上架,逼迫对方订婚喔!再说,如果没有我,你搞不好就真的失去铃姐了。”
“好好好,算我不对。”他说一句,她顶十句,索性来个好男不跟女斗。
“本来就你不对!”
见两人又杠上了,丁铃连忙打圆场,提出心头最后一个疑惑。
“我明明一直有吃避孕药,为什么还怀孕?”
“啊!”依苹无辜的眨著眼眸,可惜辛苦装了半天,还是打动不了两双质疑的眼睛,只好老实招认了。“我把避孕药换成维他命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丁铃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她本来就怀疑是依苹,那阵子她常常来她家,当她在厨房忙著时,依苹就东摸摸西逛逛,的确有机会做那种事。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家想逗铃姐的婴儿玩嘛!”她涎著笑脸,撒娇的朝丁铃偎过去,却被程羲凶恶的表情吓得倒退。
“你现在美人在抱,要过河拆桥了是不是?好嘛,我走!”她悻悻然的说。
“早可以滚了!”
“你!”依苹想走,又有些舍不得,明明还有些好戏没看到。她脚步迟疑的走到丁宁的墓前,索性把丁铃带来的提篮打开,一看到里头精致的糕饼,口腔里充满口水。
“丁哥哥,铃姐姐可对你真好呀,做这么好吃的糕饼祭拜你。小妹我就借花献佛给你拜一下,拜完后,小妹再陪你一块吃喔。”
程羲不理会依苹在坟墓前乱搞些什么,满心满眼都是离开他近三个月,让他饱尝相思之苦的丁铃,后者睁著汪汪的眼眸等待,见他只是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讲,不禁着急了起来。
“你没话对我说吗?”她轻声的提醒他。
程羲皱起俊眉,喃喃道:“我的台词都被依苹说光了。”
“不会吧?我还留了最重要的话给你,别想要赖!”一旁偷听的依苹忍不住插嘴。
“不干你的事!”程羲凶恶的瞪去,依苹委屈的朝他扮鬼脸,对著丁宁的墓碑倾吐苦水。
“丁哥哥,你看他对我好凶,你要为我做主啊,别忘了晚上要入他的梦给他一点教训,要他以后对我必恭必敬,这样我说的话他就不敢不听,这样我才能替你保护铃姐,要是程羲欺负她,我一定不让他好过…”
听够了她狐假虎威的打算,程羲的心神再度被重回怀抱的心爱之人所吸引,抚摸她柔细脸颜的指头轻轻颤动著,像是仍然无法相信她就在自己怀里,不再是午夜里的一场春梦,而是真实拥抱在怀的胴体。
“程羲…”她迟疑的开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味道,他激动的情绪,但她最想确定的是他的心。他到底怎么个想法,到底相心怎么安置她?
“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的事?”他抵著她耳边,低哑的嘶吼。“我不想让你困扰。我以为我离开了,依苹的爸爸就不会为难你,你阿姨也不会再生气。我以为,那是你需要的,我以为…”
“你哪来这些以为!”他气愤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