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叭叭——”几声突如其来的喇叭打破了意乱情迷的两人世界。
“咳——嗯——”俞骥不甚自然地将自己从这情境中抽离,握住方向盘,打到D档,踩着油门向前驶去。
而素练也慌乱地拨着耳际的发丝,困窘得不敢再多看俞骥一眼。
依照往例,俞骥在农场外的地方停了车,陪着素练散步进去。只因为素练说那条从大门砌到木屋的花径可以解人烦忧、抚慰心灵,所以俞骥自然而然地配合著她的喜好,先把自己的世俗、急躁放一边去。
几天下来,他愈来愈喜欢这份闲散浪漫的情趣,一向不爱闻花弄草的他,也在素练的“指导”下可以一一叫出各种植物的学名。
这种成就感,赚不了钱,却格外令他欢欣。
“回来啦!”远远地,就看见程妈高兴地挥着手“来——喝杯冬瓜茶,消消热气!”
自从程妈知道俞骥存在的那刻起,无不处心积虑地想撮合素练同他早点配成对,尤其这阵子,几乎每天早上都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地散步归来,一向嗅觉很灵的她,就闻出热恋的气息。
这下子,她就不怕素练舅舅的诡计了。
“奇怪!我发现你们自制的各种饮料,风味都很特别,完全不同外面大量的包装成品。”俞骥每次都喝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那是咱们芙蓉坊有位“百花公主”经由她的玉手配制出的饮料,不仅好喝而且能治病呢!”
“百花公主?!”俞骥兴味盎然地看着素练。
“别听程妈的——”素练不太好意思“只不过雕虫小技——”
看着素练清秀温婉的神韵,突然间,俞骥竟又想起梦境中那位叫芙影的女孩。不知怎地,俞骥老觉得不论是举手投足或回眸浅笑,甚至于那银铃般的笑声,她们之间都有着无法回避的神似。
一直到俞骥回到饭店,他的脑海还闪着芙影与素练的神情。
“俞骥,你跑到哪儿去了?!?!大清早就见不着人影!”林薰修匆匆忙忙地来到俞骥的车前。
“什么事?!”俞骥没什么兴致似地懒懒问着。
“俞伯伯有要紧事找你呀!”
“他?会有什么事。”俞骥跳下车,无可奈何地说着。
走进大厅,俞骥按了第十二楼的电梯,心里正猜测着俞振荣又要给他什么样的难题。
“爸,你找我?”俞骥口气冷漠。
“你一大早上哪儿去啦?”俞振荣的态度也是威严有余却力道不足。毕竟俞骥是他的儿子,他们再生疏也还有亲情的牵绊在里面。
“运动。”俞骥对俞振荣一向不愿多说什么。
“哼!想骗我呀!有人说看见你的车子里有一位女孩,而且不是我替你规划的那些女孩。”
“你跟踪我?!”俞骥火气上来了。
“我哪有闲工夫跟踪你,是我的秘书早上从镇上办事回来时看见的,他说你车上的女孩看起来土土的,根本不是有资格攀上咱们俞家的众家美女。”
“对我而言,她的美是无人可以比拟的——”俞骥有些动气地脱口而出。
俞振荣瞄了俞骥一眼,点了根雪茄塞到嘴里“记住,你只能娶对我们俞家有利益的女人,其他的,只能玩玩而已。”吐着白雾茫茫的烟圈中,有着俞振荣冥顽不灵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