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了苦头。
她委屈地咬咬唇,点头,感觉他收拢掌心将她的小手紧握。
“家欣…”他哑哑唤着。
“嗯?”
“我爱你。”
这充满爱情能量的三个字,她之前就听他表白过,但这一刻再度倾听,误会冰释,重新复合,感情更深刻。
她眨眨眼睫,想哭又想笑,听他又唤--
“家欣。”
“什么事?”
“嫁给我吧。”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泪也顺颊滑下,是喜极而泣。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左胸上,另一手轻抚着他的黑发,软软呢喃:“我愿意。”唇落在他的宽额上。
半晌--
地下室突然响起男人的闷哼,跟着,隐忍笑意的柔嗓骂着--
“你嘴巴都肿成这样,像两条大香肠,你、你你…不要乱亲啦,会很痛耶,你看、你看,又压到了,唉唉…”
痛就痛吧,这种痛,他也心甘情愿了。
* * * * * * * *
程家欣在春天当了最美丽的新娘。
婚礼温馨而隆重,当然是选在“Royal tyle”举办喜宴,同期姊妹一块儿向“环航”请年休,私底下又对排班大哥千拜托、万拜托,公司竟真的通融让所有同期姊妹放假,快快乐乐跑来参加她的婚礼。
这一天兴奋也混乱,特别是新郎倌,因为一群女人如狼似虎,把他整得惨兮兮,一会儿要他用新娘的高跟鞋喝香槟,一会儿要跟他比赛绕口令,再加上钟海那一ㄊㄨㄚ换帖的,两边人马联合出击,他忙着挡,挡到最后只会傻笑,因为被灌醉啦。
还好,他的亲亲老婆到底是向着他的,要不然真要到隔天还没办法清醒,那两人的蜜月旅行哪里都别去了。
春天的风在南洋小岛上总是特别温暖。
一望无际的澄空,一望无际的碧海,一岛一饭店,隐密而休闲。
阳光正透过棕榈叶洒下,温柔亲吻着女人细致的肌肤,海狼声变得好慵懒,一波连着一波,慢条斯理地在沙滩上徘徊。
程家欣嘤咛着,感觉有人如那阳光,正轻轻吻苦她的裸背,她眼皮微掀,已听见男人低笑--
“睡美人,要王子吻醒你吗?”
她闷笑出声,睁开美眸。“羞羞脸,你也称得上王子吗?”趴睡改为仰躺,她抬起纤指亲昵地刮着他的颊。
叶甘庆将整盘削好的热带水果放在另一张空的躺椅上,抓住她顽皮的手指,凑近唇边亲吻,咧嘴一笑。
“当然是啦。我热情、专一、人缘好、有才华、有勇气、够大胆、重义气,肯为爱出生入死,不是白马王子,也称得上是黑马王子了。”
“哇啊--”程家欣瞪大丽眸,忍不住咯咯笑“你这人…唉唉,老王卖瓜啦。”
“自卖自夸没什么不对呀,别人不夸,我只好自己夸啦。”他继续大言不惭,捏捏她的颊,啵一声啄着她的小嘴“老婆,像我这样的优质男,你怎能忍心不爱呢?”
程家欣都快笑弯腰了,戳着他的胸肌,顺势靠进他怀里。
“是啦、是啦,你最棒、最强、最厉害了,这样高兴了没?”
性格脸庞蹭着她的秀发。“高兴、高兴,呵呵呵,我最棒、最强、最厉害吗?唔…老婆,光听这句话,一下子就『硬』起来了。”
顿了三秒,程家欣才明白他意有所指。“叶甘庆?!”她连名带姓地叫,脸蛋红通通,忍不住你了他几个绣花拳。“讨厌啦你!”
他哈哈大笑,抱住她摇了摇。
“好、好,让你讨厌。”他俯下头,深深吻住她的唇,一尝再尝,许久、许久才缓缓分开,他的额仍抵着她的。
相亘凝视了片刻,心跳好不容易回归正常的韵律,他忽然轻语--
“有人寄东西给你。”
“啊?给我?”有没有搞错?
他点点头,似乎也有些困惑,将一个巴掌大的方形小包裹放进她手里。“是刚才柜台人员交给我的,包裹上没有署名是谁寄的,不过那个国际邮戳是由台湾发出的。”
程家欣同样一脸茫然,没多想,她迅速将包裹打开,层层包装下,里面还有一个小铁盒,揭开盒盖,竟然只放着一块烘烤成金黄色的饼干。
“Gluck Cookie?”异口同声,两人相觑了眼。
饼干做成五芒星形状,中间鼓鼓的,五个角翘翘的,程家欣将它取出,又抬头看向叶甘庆,他正对着她笑,似乎已猜出是哪位无聊人士的小把戏。
“你猜,里边的纸条写的是什么?”她问,不禁记起与他相遇的那天,她手中的幸运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