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和他同床执意娶她为妻,难道红肿底下的真面目,貌似妖魔鬼怪?
唯有利用这次机会强迫她中奖,他才能讨个老婆好过年?
顾慈恩挑剔的打量他受伤的脸庞,有些地方已经消肿,但青淤的部分仍令人感到畏惧。
而他森寒阴冷的眼神和表情更令人心惊胆战,她老被他吓得不能动弹,这种婚姻关系要如何维持?
他唯一的承诺是不会动手打她。
心底有着极度的不满,她扁着小嘴。这是时下最流行的求婚台词吗?
不会打,那会不会骂呀?
男人沉稳的开着车,不久法院大楼出现在眼前,车子滑进路旁的停车位,他炯炯有神的目光转向她。
“下车。”他淡淡的道。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商量…商量。”顾慈恩怯怯的指着彼此,故作坚强的开口,话中内容虽强硬,态度却露出她的畏惧。
虽然他的承诺和应允不代表一定会做到,毕竟两人对对方的认知少得可怜,无法辨别他的可信度,此时唯有寄望他还有人格。
男人双臂枕在脑后状似轻松自在的靠着椅背,一种压迫的气势却悄悄的上升,笼罩小小的空间,黑瞳斜睨着她,似乎在打量什么,没来由的她的心卜通卜通狂跳起来。
顾慈恩难为情的避开他透视般的目光,尴尬的清清喉咙“这个…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认识都没有就要结婚,难免有很多的问题…”
“问。”他浓眉微挑,眸中幽深处闪过一丝的纵容和笑意,却快得让她捕捉不到。
“你说…绝对不会动手打我?”她小心翼翼的说着,纤纤十指紧张的握紧。
他点头。
“任何情况下,你都不会动手打我?”清眸中闪动着急切的光芒。“嗯。”“你会不会开口骂我——”
“再说。”他紧盯着她。
她翻翻白眼“那你会不会尊重我的意愿…”
他梭巡她胆怯又故作勇敢的脸庞,片刻后道:“看情况。”
这算什么?她的秀眉微扬,不悦如种子在心中种下。
“那…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吗?”
幽深的黑瞳闪过一道怒光,凝视她良久,他才慢条斯理的答道:“不是。”
“可是我们——”
他单手扬起示意她不许再争辩。
她的脸色开始阴沉灰暗,秀眉不悦的往下垂。每每跟他商讨事情,她都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而他总是轻而易举攻破她的耐性,点燃她心中的火花。
“你这样算什么?你根本在敷衍我!你到底是娶老婆,还是打算娶个石雕像回去摆?如果你不交代清楚,我告诉你我…我…”
不嫁的字眼卡在喉咙,面对他倏地沉重阴冷的目光,她的勇气瞬间消失无踪。
她气呼呼的撇头,瞪着人行道上稀稀落落的人群,试图平复紊乱的心绪,但委屈的话语仍控制不住吐出。
“我告诉你,我的脾气不太好,别以为婚后你可以控制我、指使我、命令我!我有我的自主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无权干涉我。”
“好。”他低沉的应了声。
念得正顺口,他出乎意料的回答案教她怔住。
他…说什么呀?
顾慈恩盯着他无表情的脸,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你真的…”
“我说好。”他配合的答着。
喜孜孜的笑立刻浮现在她娇俏的脸庞。没想到胜利竟如此容易啊!
“我可以做任何我喜欢的事情。”她把握良机,提出要求。
“好。”
“如果你惹我生气或惹我不高兴,而我控制不住的骂你,你只能乖乖的让我骂。”万岁!她眉开眼笑的继续追击。
“好。”
“让我打。”
“好。”
“不能反抗、不能反手、不能回嘴,直到我气消手软为止。”
“好。”
幸运之神果真降临,如果他继续应好的话,那么…
“那我们不要结婚好了。”
希望他继续应声好字,她就能马上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藉口,重获单身自由。
冷漠的目光蓦地转变为阴沉骇人,直瞅着她的脸庞。
笑意瞬间从她的脸庞消逝,身子如被寒冰快速冷冻。
“我说过,不准再提此事。”他——语气异常冷淡,像千年寒冰冷得骇人。
“好…”她呼吸困难的顿了顿,讨好的道:“不提…就不提。”
他目光在她脸庞停顿片刻,阴沉骇人的光芒隐退,冷漠再次占据,大手拍拍她僵硬的身子。“下车!”
“做…什么?”她被吓飞的魂还没归位。
“结婚!”指着前方的法院,他的口气十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