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这样对视着,无言。他看着我的眼神有冷漠也有矛盾。
“我以为你走了。”他的声音传来,冰冻了我的心。
我的眼眶一红,迈出他的门,错过他的胸膛,一瞬间他的味道夹杂着冰冷的风涌入我的鼻腔。我的发被风吹拂上他的脸庞,他却没有动。
“我已经决定要走了。”我没有回头地说,朝电梯走去。
他却在我将要完全离开他伸手触及的范围内把我抓了回来。
“不许走。”霸道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认命地待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从发间渗诱讨夹。他的衣服冰冷,然而胸膛的温暖却在下一刻从背后传来,
他把我横抱起来,走进他的公寓,门在我们背后自动关上。他没有留意到客厅里的饭菜,一路回到卧室,把我放在床上。卧室早上的窗户没有关,夜间的风呼呼地吹迸来,我打了个哆嗦。他沉默地把窗户关上,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喝些热水会好点儿。”他一手拉扯着要解开脖子上的领带,一边走出卧室,走到客厅,他看见客厅餐桌上的饭菜后一下便愣住了。
半晌,他转过头来,眸子里有些感动和歉意。
我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后,因为从卧室到客厅有两层阶梯,所以站着要比他高一点儿。我伸手,不让他再粗鲁地虐待他的脖子,轻柔地解开他的领带。我的外套被我刚才留在卧室里,冷冷的空气让我有些颤抖,他猛地握住我在他胸前忙碌的手。
“对不起。”他对我说,阵子里盛满了道歉。
我不知道他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然有短短的三个字便让我的眼泪决堤。
他想抱住我,走上台阶,我却退后一步,仰望着他,看着卧室里昏暗的灯光在他的眼睛上抹上一层深奥而诱人的光芒。
“我这个人好强。”我听见自己说“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我自己是清楚的。爱你的心,和我的自尊起了冲突,明明是我自己烦躁却连累到你。你是这样一个高不可及的男人,让我不由自主地崇拜你,从一开始的James到现在的凌氏总裁。我渴望接近你,却不想对你低头,我伤害了你的感情吗?对不起,应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
他没有让我再说下去,只是狠狠地抱住了我。房间内,很静,我的硬咽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哭泣:“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是这样、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他拥抱着我,大手在我的背上摩挲。我看不见他的神色,他的口吻中却脱不去激动“不可及的人是你。你总是把心事都藏起来,我捉摸不透你的心思。其实,我只是不想离开你而已。”
我觉得有些昏厥,激动和狂喜在胸口泛滥。我的所有的爱意倾巢而出,为了只是他的一句话——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我困了。”我在他怀里撒娇地小声说。
“我们睡觉。”
“那些饭菜要放进冰箱里吧。”我不忘提醒。
“不,放在那里。我要把它们变成化石,永远放在哪里。”
我嬉笑出声,被他抱起,拥着钻进被窝。一夜,我都没有睡,却也没有动。我躺开他的怀里,脖子上感觉着他均匀的呼吸,抚摸玩弄着垂在我腰上的手。月色在我们两人身上渡了银,这清冷的颜色却再也不会让我悲伤。
我转过头来,看他平稳的睡颜,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说:“我爱你。”’我展开笑颜,对着他快乐地笑,笑容却在他的双眼张开的一瞬间消失“你没睡?”
他展开笑容,小心翼翼地拨开我脸上的乱发“我怕错过什么,如果我睡了.就听不到你的话了。”
他的俊容欺近我讶异的脸,笃定地吻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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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凌氏第一个运行系统软件就要出炉了,而我却在这个时候病倒了。其实只是感染了风寒,然而却在自己的忽略下加重、终于在一天早上被凌翼“禁足”
“不许出去,今天请假好了。”
“不行。”我红着鼻子,顶着粗哑的嗓子对他据理力争“计划进行到了尾声,我不能缺席。”
看不惯他的笨拙,我拉过他来帮他打领带“我只是有点儿感冒,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