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没有你在身边,我想我一定会寂寞的。”
凌云不信,轻摇螓首。“你有这么多女朋友,又怎么会寂寞呢?”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酸不涩,可是效果好像不大。
“她们是她们,你归你,她们又怎能替代你的位置?”
听到他的话,她是开心的,这证明她在他心中真的是与众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呢?”但她仍坚持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同就是不同。”他也说不出如何不同,只是她给他的感觉深刻得多。
“程峰——”
他没有让她继续问下去,以他的吻堵住她的小嘴。
他的手隔着睡衣抚摸她美妙的胴体,让她忘了要问他的话,双手不由自主贴上他热烫的胸膛,自动缠上他。
室内的温度火速上升,两人皆沉醉于对方的热吻和爱抚中,在相互牵引下,两人一同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共享这最原始的欢乐。
汗水在两人的肌肤上闪烁,满足的声音亦同时发自两人口中。
激情过后,程峰体贴地为凌云擦去汗水,拥着她人眠。
“你真让我疯狂。”对于性,他一向充满经验,但只有凌云才能令他如此满足是她激发起他内心深处的柔情和蜜意,一份不单只是男性欲望,其中还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情愫。
而凌云也在他的调教下,流露出热情惹火的一面,连她自己亦惊讶自己的表现。她靠在他的怀里轻喘,双颊因他露骨的话而涨红。虽然这并非他俩的第一次,但在听到他的话后,却免不了从头红到了脚。
她困倦地偎在他怀里,但心中始终惦记刚才的话题。
就是今晚了,她希望能有一个答案。
她合上眼“峰,他爱我吗?”声音得仿似自言自语。
程峰却听到了,他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他哑口无言,呆愣半晌,低头看了凌云一眼,只见她已沉沉睡去,这才得以松一日气。
他因她的话而睡意全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是特别的,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爱她。其实说清楚点,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懂得爱人。
现在的他心乱得不得了,只希望能有一支烟在手。这是他的习惯,每当有烦恼时,他总爱燃起一支烟,不一定会抽。但是感觉会好些。
看了一眼沉睡的她,不想在这里点起烟,于是他轻轻移开她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不希望惊醒她。
直到他出了门口,凌云才让她忍了多时的泪水流下来,而且开始嚎陶大哭。
她一直是醒着的,只是假寐。所以她能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而他的沉默应该就是答案了。
她心痛的想,原来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自以为是她认为他会有点喜欢她,原来她才是一个盲目的自大狂。
她开始发出比哭更难听的笑声,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早该知道,以她如此平凡的条件,又如何可以捉牢他的心?看看他走得多匆忙,一定是被她吓坏了。
她没有忽视当他以为她沉睡时,松了一口气的声音。这声音彻底地粉碎了她的心,在那一刻已碎成十万八千片了。
她是该离开了,是该结束这段短暂的“单恋”了。
她起床到浴室洗了一把脸,让冷水洗去脸上的泪痕。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不由得苦笑相对。
“杜凌云,你要振作。这不是你早已知道的结果吗?你不要再哭了,流泪是无济干事的。其实,你已经拥有了一段甜蜜的日子,该满足了,也是该清醒的时候了。”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又再自我安慰。“遇上他,是你的命运,虽然他不懂得爱你,但你爱过他,最起码也尝到爱的滋味,也不在来这世间走一遭了。”
凌云记得自己当晚一直呆坐到天亮,然后便自己独个儿先来台中,晚些才与公司的职员会合。
后来,她打了一道电话要卓凝忙完手上的工作,便立即南下,并且告诉卓凝自己要放长假。
卓凝问了她原因,她也老实的回答是无心工作,然后便没有多作解释。卓凝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说了一句会尽快完成手头的工作赶来台中后,便挂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