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阳的升起,黄昏时他们坐在洒满金黄霞光的沙滩上,看着远处的船只;夜里,在升起的营火旁,男孩张着深邃的眸子,对着女孩弹唱情歌。那时她正处于对爱情懵懵懂懂的青春期,荧幕上那位男孩的温柔举止,一直驻藏在她的心底,她渴盼有朝一日,会有男人如此待她,但年岁稍长后,她明白多情的男孩只存在于梦想里,现实中不可能出现这么一位男人。
“I ca #039;t to loveing you…”王志豪轻轻地唱着,声音低沉感性。
不料,现实中的确有这么一位爱她的男人,她的梦不需要经过荧幕实现,他实现了她的梦,江佩妤觉得自己好爱他,她走到他身后,双臂围住他的脖子,轻咬着他的耳垂。
“我爱你!”
轻轻一句,却犹如千斤重,王志豪身体受震动,弹错了音符,他放下吉他,将她拥人怀里。
“你这位女巫,又对我施展了什么魔咒。”他声音沙哑地说:“我会连生命都交给你。”
“那不是很好吗?”
她吃吃地笑着,手一用力将他身子往下拉,两人躺倒在沙滩上,他身体压在她身上,呼吸浊重。
“不要考验我的能耐。”
“没什么不好啊!”她手指淘气地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刷着。“因为我们的想法一致。”
王志豪大笑,在他未有行动前,她推开他,滚到一边。
“你还未演完今天的戏,我们还缺少电影中月光下的追逐。”
她跑了起来,他在后面追,好快乐喔!江佩妤举高双手,她要永远抓住这份快乐。跑累了,他们停下来喘息,她头靠在他的肩上。
“想不到你弹得一手好吉他。”
“学生时期玩过一阵子,想不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你曾用这种方法追过女孩子吗?”
“没有。”他不认真地回答:“她们通常都不需这么费事。”
“我值得,不是吗?”她高傲地说。
他同意。“你值得男人为你做一切的事。”
“下星期我要去印尼出外景。”
“别去!”他大为反对。
“只是几天。”她也不想与他分隔。“拍完了那边的戏,便可以休息一个长假。”
他还是摇头。“什么国家都行,就是不能去印尼。”
她没想太多。“印尼有什么不对?”
“不是印尼不对,是住在那儿的人不对。”他孩子气地说:“杨守隆那家伙让我有威胁感。”
她已忘了杨守隆,经他一说,笑着摇头。
“地方那么大,我们不会磋面。”
“天知道会不会!”王志豪是真的担心。“我不希望有此可能性,即使只是一点。”
“你吃醋!”江佩妤吻着他的唇。“我喜欢有醋味的男人。”
“这股醋劲可是会将你淹没的。”他的嘴一下霸气十足地攫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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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当打击者一棒打出满贯全垒打时,全场观众为之疯狂地站起来欢呼!林雅瑜手按着头,被震耳欲聋的声音,弄得头疼不已,事情愈来愈失控了,看着身边的这对父子,也加入疯狂的行列,又叫又跳的,仿佛得到大奖似的欢愉,她心情沉甸甸地。儿子跟着父亲似乎是定律,才几天的工夫,志尧王已将哲伟的心占走,他盯着儿子做飞机模型,排列火车,如何让风筝飞起,如何让身体保持平衡的骑脚踏车…他似乎想将所有的绝活,一下子全教给了儿子;而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一离开,哲伟便已引颈企盼他的到来,口中爹地长、爹地短的,再继续下去,她会失去儿子。他根本不必打官司,或与她争夺,他已用看似无侵略性的方法,一点一点地将哲伟从她身边拉开。有几个夜里,她从梦里狂乱地醒来,惧怕儿子已不在她身旁。
“喜欢棒球吗?”王志尧将儿子头上的球帽戴好。
“喜欢!”
父子两人戴着同式的帽子,穿着相同的衣服,长得酷似的脸,林雅瑜悲观地想叫,她还能拥有哲伟多久?
“很精采是不?”
哲伟脸蛋通红,不知是因暴晒?还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