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般天经地义。而那灼热的眼神再一次地让她感到,自己都快融化了.....
幕帐随着寒峻的轻轻一挥缓缓落下。
“夫…君?”是雨晴娇弱无力的声音。
“嗯?”很不耐烦。
“门…没拴。”
“不会.....有人.....的。”
“可是.....”一阵停顿。
“你今天好美…脸红扑扑的…”
“我.....”
“别再叫『老妖婆』…好吗?”
“啊?”
“不要说话。”
*****
坐在马车里,雨晴兴奋地望着外面的景致。此时,队伍已经出了城门,放眼过去,只看到连绵起伏望不到边际的绿色丘陵。蓝天、白云、飞鸟是那般真实。这再也不仅仅只是书上枯燥的文句,也不是画上故弄玄虚的寥寥几笔模糊不清的影像。
“你闻到了吗?巧儿?”她把头搁在窗前,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弥漫在空气当中的青草的香味立刻渗入五脏六腑,令全身的毛孔都舒畅不已。
巧儿使劲地吸了吸鼻子,疑惑地问:“闻到什么?什么都没闻到呀。”
“真没情调。”她睁开眼再次往外望,视线立刻被骏马上的高大身影吸引住了--那是寒峻,她的夫婿--她自豪地想着,其实,他除了在人前有些冷淡之外,其他的都很好--长得帅,对人严厉却不蛮横--尽管自己没亲眼看到,但心里就是这般笃定。出来真好,再也不用每天跟老婆婆请安了,再也不用想着如何应付上上下下的人;再也不用像做贼似的偷偷看他--此刻她早已经把一切到抛到了脑后,甚至连母亲的教训,父亲的伤害也难以放在心。她只是感动着这一刻--他是完全属于她的。而这一切都归因于这片不受束缚的世界。
也许是感觉到背上的视线,寒峻迅速转头,露出笑容--那是不同于在家里时收敛的、礼貌的笑,而是自由的、毫无束缚的笑。他跟她一样也受到自由的感染,不再压抑自己了吗?
她情不自禁地回笑。他们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一瞬间,天地万物似乎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眼里的彼此…可是,当他灼热的眼神里多了一抹邪邪味道时,她立刻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放下窗口的帘子,心中暗骂不正经!
“小姐,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风吹多了,发热了?”巧儿用手探探她的额头,奇怪着“没有啊。”
她移到雨晴身边,正要掀起她旁边的小帘子,却被她一把拉住。忽而一阵风掀起帘子,寒峻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于窗外“哦--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地取笑着“我发现,小姐这几天的嘴唇特别肿,特别红,连口红都用不着了,原来这全都是姑爷的功劳。”
“你这死丫头;!你再贫嘴,我就撕了你的嘴。”
“您这是恼羞成怒?其实姑爷挺好的,就是有点吓人。”
“胡说!他才不是这样。”雨晴申辩道,可话里却透着遗憾“若他真的冷就好了,别人对他退避三舍,那他就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