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的。没什么大碍,我给她开几副补药,自然会好。”
“那就麻烦你了,大夫。”张母简直是感激涕零地说,接着便吩咐下人“让管家派个人拿大夫的方子去抓药,然后叫厨房小心煎药--不行,张嬷嬷,我看,还是你去煎药,别人做的我不放心。”
送走大夫,张母又让其他人一一退下:“峻儿,你跟纤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今日就在她房里歇了吧。有什么事,你这做丈夫的也能照应。”
“娘,我知道了。”说完,他进了屋,自始至终都没能跟雨晴说上一句话。
“雨晴,你也回去歇息吧,赶了几天的路,你也累了!”张母的话说得温和体贴,实质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雨晴知道,婆婆这是在下逐客令。只得退下去,总不能说“我等我的夫君”吧。
回到张府的第一个晚上,她失眠了--突然之间他不在身边,还真有些不习惯,早知如此,还不如之前就多习惯习惯“不就是一个晚上吗?有什么大不了?婆婆总不能一直把他拴在那吧?说不定明天他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就没法把他留下来!看谁还敢来抢!”她默默地说着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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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低估了张母,或者她低估了所有的人,包括叶纤云。一天,两天,三天.....十天,半个月都很快过去了,寒峻却始终没出现在她的房里。她开始焦急,也无心再想该如何去应付婆婆,只是不断地寻找与他碰头的机会。可是,叶纤云的房里,婆婆不让进去,吃饭的时候又有众人在场,跑到书房,他老是在办公,根本抽不出任何空闲。偶尔在路上碰见,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只能见到他的背影了。这些她都可以理解为婆婆的压力,事务的繁忙,她不能忍受的是他的眼神,他的眼里没有温情,没有宠溺,只有歉意和愧疚!
歉意,愧疚,多么沉重的字眼!不,这不是她所要的。她宁愿他给予的是坦荡和无惧,她要的是他的无愧于心。在她的心里,前次的出游,让他们之间有了无形的感情盟誓,而此时的歉意和愧疚不就是因为对盟誓的违背吗?
她知道,她的失落一定让婆婆兴奋了好久,可是她早已没有了心情去关心。
“二夫人,你也在这?”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雨晴的思绪“那谢了的荷花真有这么美吗?”
“沈大侠?你也在?”自从回来那天起,两人便没交谈过;此时相遇,才发现不过短短二十天没见,他已经憔悴了许多,没了以前无牵无挂的潇洒,反倒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同是天涯沦落人!雨晴露出了回来之后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庆幸自己不是惟一的可怜人。
“我想,我是该跟你们告辞了。”他故做轻松道。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心里的无奈和落魄。
“你要走?可是我还没还你的人情呢。要不你再留些日子,或许很快你就能跟我讨回人情了。我可不想一辈子都欠着别人。”
“没想到你还惦记着这件事。算了吧。”他迎风而立,身影显得那么的孤单、寂寞。
“沈大侠,原来你也是个人。”
“嗯?”
“以前的时候,你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仿佛什么都进不了你的心,而你对什么人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生来就是这样缺心少肺。没想到现在,你却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说说,你倒是看上了我们府上那位姑娘,让我跟夫君说一声,叫她跟了你就是了。”雨晴取笑道“不过,话说回来,那也要人家姑娘愿意才行。”
他没搭话,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想起以前他指责寒峻有新人忘旧人,她忽略心中的失落,故做轻松地说:“现在,夫君可是有旧人忘新人,那么『忘恩负义』这个词也就不适合再用到他的身上了吧?说不定,还是你那番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呢。哪天等纤云姐姐身子好了,我让他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