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她订婚,几个特别关心他的老人家连“问候”电话都没打,自动放他耳根清静,算来有好一阵子没吵他。他的世界变得无比和平美好,怎么也用不上“该死”等字眼。他也希望最好能就这么一直和平宁静下去。
几个老人家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他当然知道,无意拆穿而已。不过…原来有个末婚妻有这种好处,他以前竟然没想到…
“当然不能!你凭什么反复无常?”冰焰双颊飞红,几乎显得激动起来。
开玩笑!若不是因为他那日的暗示里有着那样的“保证”她怎么可能在三番无奈之后,放弃任何打算,认命地送人云门当他老婆。
没错,谁教她就是放不下,无法置盐城帮安危于度外。
她好不容易被说服,稍微安定的心再度被刺激得不安沸腾。
云龙斜睨她一眼,缓慢地道出事实:“凭我高兴。”
总有一天她会知道,阙门九龙做任何决定永远不需要理由。肯回答,是他今天心情好,否则他根本不需要向她多作解释。
“你,你根本是霸道的独裁者!”冰焰气得无话可说。
“那又如何?”云龙好笑地问,眼眸闪着趣光。就他个人以为,他可是九龙里头最好说话的人,离霸道和独裁似乎有些距离。
嗯,她恐怕没见识过真正的霸道独裁。
“不如何!我要取消婚约!”她没有多想即脱口大叫。
猛然一拉,冰焰整个人跌入云龙怀里,只见他俯低笑脸回答:“抱歉了,我的大小姐,这件事由不得你。”
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女人,云龙有点兴奋,不否认,他对她的期许加深了几分,令他拭目以待。
“你无赖!”冰焰逞强和他对看,其实他的骤然靠近让她心慌不已。
外表出色的男人就是这样该死,老是动不动就以各种方式勾引女人的心,活像有空就到处发情似的。
了不起,关在家里当自恋狂不会,干嘛出门害人!
* * *
“我怀疑…我是否长得不堪入目…”
说着,云龙的俊颜逼近她的脸。
天外飞来的问题,让本来想挣扎的冰焰愣住,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要是他这种足以令花痴疯狂的长相叫作“不堪人目”地球上大半的男人岂还有赖活着的勇气?他们不全都自卑到想死,一个个排队跳大海去了。
一定是她听错了。
“很难回答的问题吗?”他的鼻息有意无意地缓缓吹拂在她的脸上。
“我没听清楚…”她皱起眉。
没事靠她这么近干嘛,不知道他的呼吸跟着靠近,会让人不自在吗?更遑论彼此间不容错辨的心跳。哼,就说他该死!
云龙了解地微笑,再次道:“我问你,我是否长得不堪入目?”
照种种迹象显示,在她眼中——他极有可能丑到应该无地自容。
“姓关的,你故意刁难我吗?”冰焰闷闷地问,清亮的黑眸里燃着火炬。即使已将双手挡在两人之间,也无法让她觉得安全半点。
“怎么会是刁难呢,我不过是提出我的疑问。”他真的不觉得是。
“不是刁难,你何必明知故问。”她不相信,冷言道:“你长得如何自己心里有数,要别人奉承你,你的脸皮也未免太厚了。”
天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生成他那张脸,好多点拐女人的本钱。但他长得有多俊是他家的事,她没那个义务和责任去当他的马屁精。
经过这些天,她仍没有成为他未婚妻的实在感。
“我没有要你奉承我,只是想知道你之所以那么讨厌我,会不会是你的“审美观”有些不同于常人。”云龙望进她眼底,含蓄的解释。
看样子,她的眼光并没有“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