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是何模样?
那时她与母后匆匆离开银拓国,原希冀那玩笑似的儿女婚事能作罢,可期间皇甫忧不间断的书信手札,及三不五时的“赠礼”迫使她不得不认清事实。
这丫头是玩真的,对于金湛国太子妃的位置,她誓在必得!
“不至于这么悲惨吧!”
沉默良久的仇恩悠悠开口,对于四年前那头漂亮的小豹女记忆犹新“一个这么美丽的未婚妻亲自找上门,虽然凶了点、野蛮了点、跋扈了点、骄纵了点、嘴坏了点…”
“仇恩!”
金月娅硬生生地截断他的话,一脸无奈“如果你肯闭上嘴停下你那些‘一点’,我会很感激的。”
“太子,你若真的如此讨厌那牛皮糖女倒也不难解决,”他目中闪着认真的光芒“属下非常乐意帮你除掉这个眼中钉。”
“然后引发金湛国与银拓国的战争?”她苦笑“我向来以为你聪明,这么烂的主意实在不像会出自于你口中。”
“难道太子有更好的法子?”仇恩不带劲,淡漠地问。
“最好的方法…”她死瞅着他“就是你去勾引她,让她疯狂地深深爱上你,与你携手私奔,留给我未婚妻婚前叛逃的悲剧。”
他瞪着她,半晌没有声音。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他面无表情道。
“这不是笑话,”金月娅几乎是出声哀求了“还是目前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解决办法不能用拖累别人的方式。”
他不表赞同“将牛皮糖女推给任何人,都只会为对方带来不幸,你这种办法太自私,干吗不设法让她自己放弃?”
“用什么方法?”她语带悲意。
“在她面前拼命放屁、挖鼻孔、打饱嗝、调戏侍女…”
“这些小把戏吓不着她的,”她悲意不减“为了金湛国太子妃的位置,这些小伎俩绝吓不倒她。”
“那么咱们就下猛药!”树上清风拂掠,仇恩自中有残忍的意味,立于风中的他像个恶魔“做些她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例如?”金月娅傻傻地问。
“例如和她最亲的人来段违常之恋,捉奸在床,让她死心绝念!”
“违常?”她难以想象地吞咽口水。
“就如断袖之癖,她或许会默许你有几个嫔妃,却怎么也不愿见你跟个男人在床上打滚。”
她诧异的瞪着他,过了一会才稍稍恢复之前的镇定。
“你愿意帮我吗?”
“不愿意!”他回绝得爽快。
“你还不明白吗?你只能选择和她最亲的人发生这档事才有用,若是跟我,牛皮糖女会毫不犹豫的找人一刀砍了我,然后不计前嫌的继续纠缠你,至死方休。”
金月娅颤了颤,十四岁也罢,十八岁也罢,她始终是个不中用的太子。
“有必要下这么猛的药吗?”她有些不忍心。
“你当然也可以不下。”仇恩不在乎地耸肩“可不消多久,你就会被牛皮糖女玩死在手心。”
“但…”她想起冷肃的皇甫峻,深觉此路无望“倘若对方不愿配合?”
“有种叫‘春药’的东西,就是为了这种不上道的人发明的,你不知道吗?”
“可…那我不就…吃亏了?”她期期艾艾,有些结巴。
“别傻了,一个男人被别个男人碰碰,摸摸,是吃不了什么亏的!他又搞不大你的肚子!
“届时,”仇恩冷哼“就算皇甫忧依旧不肯解除婚约,你也可以籍着银拓国太子非礼你的这件丑闻,逼使他们同意。”
“仇恩,”金月娅嫣红着脸“你是个可怕的人,提醒我切勿与你为敌。”
他脸上浮现她陌生的冷笑—这个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相处四年她对他的了解,并不比刚碰面时多。
谜样的仇恩,谜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