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蛇般的利鞭,咻咻咻,止不住的绳体在瞬间就圈圈缠绕在凌日的右手上。
成功了,他扣住鞭子了!
还来不及品尝喜悦,一股更强的力道将凌日整个人都拉了过去,就在瞬间,其余的鞭绳套住了他的上半身。
怎么会这样?可恶!凌日脸色丕变,慌张地想朝反向旋转挣开它,男人却轻松地以脚将他拐倒,接着骑上他的身体,用自身的体重压制住他,将他钉死在地上。
这场短暂交锋,宣告结束。
“放开我!”
明知喊也是徒劳无功,却又忍不住想威吓对方。这反应就像是小狗遇见大狗时,虽身处劣势,却情不自禁地要以叫嚣恫吓做为最后反抗的手段。
胜券在握的男人,一手拉扯着鞭子,收紧。“你投降了吗?”
“混帐!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把我卖为奴隶,不如把我杀了算了!”然后,自己一定会化为厉鬼,越过海洋,去找凌夜算帐,盘问他,当初是怎么惹上这个危险的黑道疯子的?!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你好像还不想投降是吧?”
一笑,男人以热切的语气接着说:“说得也是,既然要演当然要演得像一点。淫乱的你风情无限,但是刚烈顽抗的你更是教人蠢蠢欲动、胃口大开呢!这双发怒中的黑瞳美极美呆,我体内的血液都被它点燃了。”
男人的手才抚上凌日的脸颊,愤怒的他立即不假思索地张口就咬,吓得男人立刻把手伸回来。
“好个火爆小野猫,看来不好好地调教一番,你是不会听话了。”男人摸索着裤袋,掏出了一样让凌日瞪大眼的东西──铁制手铐。“玩奴隶游戏,怎么少得了这宝贝呢,你说是不?”
完了、完了!现在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凌日头皮发麻地看着男人动手企图把自己的双手铐住,死命不从地扭动着身躯。
“你这个疯子想干什么?放开、不要碰我!”
喀嚓!冰冷的铁制品无情地箝制住凌日的自由之后,男人抽走鞭子,满意地凝视着被自己跨坐在身下的人儿。
“该从哪里开始料理你呢?”
一股寒颤窜过凌日背脊。怎么搞的?这家伙的眼神为何这般诡异,宛如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似的…啊!这人该不会是变态杀人魔,他、他想活活地宰割自己,所以才要将自己绑起来?!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地在脑海中旋转。
男人的手朝他伸来──
“住、住手!”
但男人不像凌日所以为的掐住他的脖子,而是揪住他的衬衫襟口,使劲地扯开。缝线不够强韧的衣扣,禁不住这粗暴的举动,弹跳迸落。
空调送出的凉风,直接吹送到凌日火烫的胸口。
“你瞧,都是因为你不听话,逼得我不得不动用鞭子,果然在你的肌肤上留下红痕了。”
不属于自己的指尖在裸裎的胸肌上游走,沿着隐隐作痛的伤痕来回勾画。一种恶心又难以解释的触感,让凌日的手臂泛起小小疙瘩。正当他想张口痛斥时,男人冷不防地揪住他右胸的乳头一搓。
“你、你在干什么?混帐!”倒抽口气,母语冲口而出。
但是男人并未因此而住手,甚至还低下头,一边轻捻慢揉着逐渐变硬突起的红果实,一边添上那一道道横陈在胸上的鞭痕。
“住手!我叫你住手!”
激动地扭身,死命地抗拒,可是凌日不但无法甩开身上的男人,身体还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常常听人说,男人是一种心和身体分开的动物:心里想什么,身体不见得就会有同样的看法。以前的凌日觉得这也没什么,动物就动物吧!这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可是在此时此刻,他天杀地诅咒自己那没节操、擅自骚动起来的笨乌龟“儿子”!
这男人可是个混帐变态,是个连同为男人的自己也不放过的、卑鄙无耻的家伙…
〔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栽在这个贩卖人口兼男女通吃的大变态黑道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