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最后做个亲吻嘴的动作,可是不需真正碰触到双唇,只是做做样子。好比这样…”
啾的一声,凌日愣愣地看着迪肯宽阔的嘴,在距离自己两指的地方停顿一下,最后移开。?x那间,凌日知道自己误会大了。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会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
噢,这里有铲子的话,他肯定会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如何?这样点到为止的招呼方式,恶心吗?可怕吗?野蛮吗?”调侃地笑着,迪肯戏谑地望着他。
除了最初被迪肯揽入怀中的一刻,让凌日吓了一大跳,心脏猛烈怦动外,剩下的…当然算不上可怕或恶心,也不野蛮…全部,只是自己的误解而已。凌日哑口无言地垂下头。
“真、真抱歉…我又弄错了。”
“你呀,难道从来不看电影或电视剧吗?你们那边难道连美国片都没有?多看点欧美电影,马上就会知道我们是怎么打招呼的啊!”凌日平日电视只看新闻,而电影…他不知道几年没到电影院去看了。平常非假日要上课,周末则必须把累积一个礼拜的家事做完,放寒暑假则是打工度日的他,就算有时间、有金钱,也不想浪费在那种无聊的娱乐上头。单亲家庭的小孩,日子可是很辛苦的。
“你被克劳顿那家伙强吻啦?”
“…”现在想起来,凌日真是后悔没有当场给那家伙一记铁拳。“不要再提了,现在我巴不得忘掉那件事。”
“呵呵,要不要我帮你消除记忆?”跋扈的暴君,心情挺好地说。
“怎么消除?这又不是能够像计算机档案一样,说删就删的东西。”凌日哼地瞪他一眼。
“简单,用新的美妙回忆覆盖旧的记忆就行了。”他靠向他嗫语。
新的?凌日还在狐疑当中,下巴就被迪肯挑起了。那张五官深邃俊挺的脸,兀地放大一倍,性感的唇轻轻蠕动说:“我保证你会忘得一乾二净,连克劳顿是谁都想不起来的。”
喂!
…一天二十四小时之内,他居然惨遭第二次狼吻?!
富有弹性的唇瓣辗压住凌日的双唇之际,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今天到底是什么鬼日子?”第二个反应当然是不客气地扬起拳头(这回和上回不同,他没必要再做戏了),狠狠地挥出去。
但是这个举头还没有打到迪肯,就被他的大掌包住,轻松一扭地反把在凌日的腰间。而且迪肯的另一手摸上了他的腰际,故意施压让凌日的身体完全地密合,贴在自己那具矫健的长躯上。
“…唔…唔唔…”被钢铁般的强悍力道压制得动弹不得,凌日拚死命地扭动脖子,想要逃脱他双唇的束缚,可是迪肯就像是非把他搞到窒息般的,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持续地亲吻着。
十秒过去、二十秒过去,当凌日以为自己会被“亲”到死,双眼也开始凝聚着黑暗迷雾时,迪肯忽然移开嘴。
来不及怒吼,凌日马上将珍贵的空气吸入肺部,下一瞬间,自己大张的嘴巴又被男人给强行占据了!这一回不光是亲嘴而已,他的舌头还大胆、强悍地探入凌日的齿间,深深地汲取着里面泛滥的口津,宛如渴饮花蜜的蜂。
被蹂躏的明明是双唇,为什么凌日有种错觉,彷佛自己连内在的灵魂都快被这家伙给撕裂了?
“…不过一个吻,你就不行了?瞧你一副乐得要融化似的淫荡表情,你和凌果然是兄弟呢!”迪肯慢条斯理地结束一吻,添唇抹去那道连系两人的银丝,说道。
好不容易被释放,又听见这种气得教人爆血管的话,凌日勃然大怒地挥出拳头,但轻松地就被迪肯闪过了。
“这样也能恼羞成怒?告诉你,凌的接吻技巧比你好多了,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连怎么接吻都不懂,生硬得像根木头。”
“我的技巧该死的不关你──”暂停一下,凌日皱起眉头。自己是否听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你、你和阿夜接过吻?”
“是啊!”迪肯绿眸细地说:“他很厉害的,一个吻就可以让人站起来喔!”
这个人去哪里学的中文啊?什么叫“站起来”?没头没尾的,什么东西站起来啦?!凌日快抓狂地怒吼:“你、你和阿夜接什么吻?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难道你们两个搞同性恋啊?!”
迪肯忽地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莫测高深的茵绿眸子在凌日脸上绕了一圈,接着转移焦点说:“我们该进去了,你快拿着行李,跟我来吧!”
“我话还没有说完,你──”
无奈迪肯的长脚已经迈着大步离去,被丢在后头的凌日,满腔怒火消不去,决定把这笔帐留到等会儿再算。
你
“我接凌回来了。”
刚进门,迪肯就拉开嗓门宣布,而跟在他身后的凌日,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气派恢宏的非凡玄关。足足有一般屋子的两层楼挑高玄关,顶上一盏历史悠久却依然闪闪发亮的水晶灯,脚下踩着深红色的绒毛地毯,它一路延伸到正面展开的双螺旋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