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
一股强悍的力道环抱住他,紧接着便是落地的冲击,隐约间,凌知道自己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可是“地面”比想象中的柔软多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垫住了他,但是当冲击平息,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之际,凌也跟着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你
“…没什么大碍,可以放心了。”
再次恢复意识,凌日先是听到了微弱的说话声,然后才睁开双眼。他瞪着天花板片刻,抬起手碰触一下发疼的额头,发现上面捆着绷带。记忆缓慢地回到脑袋中,还好,捡回一条命了。
“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怎么是克劳顿?他还以为会是迪肯呢!
“我…还好…头有点痛就是了。”不是有点,而是非常。但是男人哭天喊地地叫痛实在太丢脸了。
“你的额头被树枝打伤了,暂时可能有轻微脑震荡的现象,校医已经帮你做好紧急处置缝合。不会留下疤痕的,你放心。”
还管它什么疤痕,能活着就是万幸了。“那个…我记得是迪肯…帮我脱困的…他人呢?”
克劳顿略微抱怨地扬起眉头。“我也有尝试救你啊!虽然慢了那小子一步。”指指病床旁的隔幕说:“他还在外头接受校医的包扎。因为你掉下来的时候,他抱着你一起滚到地上,手肘受了点扭伤,耍固定起来包扎个两天。”
“什么?!”听到这事,凌日急忙想从病床上起身。
“凌,你想干什么?你还得静躺休息!”
“我必须看一下迪肯的伤──”
唰地!隔幕被大力地扯开,迪肯现身在他们面前说:“已经包完了,我没事。凌,你回到床上去!”
这副暴君的口吻还建在,凌日猜想他的伤势应该还好,于是躺回床上说:“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就死定了。”
“你才知道!”迪肯讽刺地扬起唇角。“真该把那个经典画面拍下,让你看看自己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净往我的怀抱钻,抱得我都快要断气了。”
这百分百是天大的谎言!凌日瞪了瞪他。“是、是、是!现在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不会反驳你的。”
迪肯挑挑眉,得意地笑笑。“你若是一直这么听话,多好。”
可恶,这个得寸进尺的嚣张狂!
“凌,你也太过分了,为什么一直和他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在讲话啊?”克劳顿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插口说:“我好歹也是救你的人之一,你不要冷落我啊!”对喔,还有这家伙在。“也谢谢你,霍普先生。”
克劳顿双眼放出光彩,跨一步上前,握住凌的双手说:“比起一声道谢,你若肯给我一个吻──”
凌日都还没说话,迪肯已经先动手,把克劳顿的手拨开,说:“你想找死的话,不妨试试看!”
“你这小子,不要破坏我跟凌培养情感!”
“我说你才是没搞清楚状况!凌跟你已经结束了!死缠烂打,难不难看?”
喂、喂!这两个家伙不觉得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谁也没资格说谁吗?曾几何时“凌”变成他们的东西啦?凌日莫名其妙地想着。最好笑的是,他们在争的那个“凌”根本不在这儿好不好?
不愿纷争再扩大下去,凌日只好说:“你们两位都是我的恩人,非常感谢,这样可以了吧?这场意外,没有你们的帮忙,我一个人绝对会死得很难看的,我真的很感激你们。”
“…你能确定这是意外吗?”迪肯突然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学校里有人想对我的凌不利?是谁那么大胆子?告诉我!”克劳顿不明就里,先发了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