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钉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快去呀!”乔书然继续催促着。
“我…”捧着衣服,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下子,乔书然终于发觉她的不对劲了,他紧张地握着她的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嗳,对对!”点头如捣蒜,羽湘慌忙地顺着他的话说;但在感觉到他怀疑的眼神时,她特意放了语调,还作势地捧着额头,说:“我是说我突然觉得头有点痛。”
见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乔书然不禁急坏了,忍不住对着她大吼:“那你还站着做什么,快点坐下来啊!”说着,他扶着她坐下,然后心疼地帮她揉揉太阳穴。
没几秒的时间,他又捺不住性子,跳起来冲向置物柜,开始翻箱倒柜,还不时回头告诉她:“你忍着点,我拿药来帮你擦擦。”
觉得不应该欺骗他,又不忍心见他为自己这么担心、忙碌、羽湘走过去拉他坐下,然后在他又要起身之前,她轻轻地将头靠在他胸前,低声地告诉他:“不用了,我只要在你怀里休息一下就好了。”
欣喜于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乔书然当然乐意提供胸膛让她靠。
悄悄地环起手,他要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好好地保护她、疼爱她。
即使他的动作再轻缓,当他的手环过她身体的那一瞬间,羽湘的神经还是无法克制地紧绷起来,但在他还没发觉之前,她强迫自己必须放松。
她决定了,为了回报他的爱,她一定要忘掉那段丑陋的记忆,一定…
* * *
“那个死丫头,不想活了是吧?已经催她这么多次了,居然还不肯寄钱回来,非得我这个做继母的来求她,她才甘愿!”顶着头上那颗帜热的大太阳,江廖罔市手里不停地擦着汗,嘴里也不停发着牢骚。
照着羽湘寄回来的信上头写的地址,她找到了羽湘住的地方。经过了管理员的通报之后,她终于被允许可以上楼。
“想不到她自己住这么豪华舒适的地方,然后放我们母子住那间破屋子,看她等一下要怎么向我解释!”即使电梯里还有别人,她还是不停地抱怨,一双手不停好奇地东摸摸、西摸摸,直到电梯停在方雪樱所属的楼层。
还来不及按下电铃,羽湘已经从里面打开门来迎接她了。
“阿姨!你怎么会上台北来?”虽然刚刚已经有管理员的通报了,但她还是非常惊讶,以及惶恐。
大摇大摆地踱进门,顿时清凉的冷气袭面而来,让她稍稍纡解热气,但她还是没有好脸色。
“怎么,不希望看到我?”
羽湘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
“别说那么多,先倒凉的给我,我都快渴死了。”挑了张沙发,旁若无人地躺了下来,她还是那副颐指气使的嚣张模样。
“谁像你这么好命,不但住这么好,而且还有冷气可以吹!”
倒了一杯菊花茶,羽湘双手颤颤地端给她。
瞥了她一眼,江廖罔氏不屑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才接下她手上的杯子。
看着她喝了几口茶,脸上的怒气似乎消了几分,羽湘才敢小小声地开口:“阿姨,不知道你上台北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江廖罔市眼睨着她。
“不是,我是说…”羽湘诚惶诚恐地又要解释。
“不用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我听腻了。”江廖罔市冷淡地摆摆手,她千里迢迢上台北来找她,不是要听她说那些虚伪的话!
她手掌一摊“拿来!”
“什…什么?”羽湘不懂她要什么。
啪的一声,江廖罔市怒气冲天地拍桌怒骂“还给我装傻!我要三万块,两个礼拜前,我就已经写信告诉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