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欢,那还叫个什幺劲?”辛伯附着性子问,没马上展开下一步动作。
他想不出来,一个人臭到发酸,自己还能忍受的理由。
处久污而不觉其臭吗?简直是莫名其妙!自己无所谓,总得顾虑别人的鼻子,替别人的健康着想一下。
臭,是真的会臭死人!
一个再有趣的玩具,臭臭的也会让他提不起兴致玩。
“你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因为不喜欢洗澡才不想洗,我是因为——”莱恩本来激动不已,想说的话说到一半却不敢再说,怕得罪辛伯后的下场更惨。
“因为什幺?”辛佰的耐性快要告罄。
觉得臭,还要抱着臭源,他已经被臭味弄得有点抓狂。
“因为…”
天哪,非得有个死人理由吗?
问题是,辛佰未必能平心静气地接受真正的理由吧?有太多次被暗盘的经验,莱恩已经不敢轻易冒险,多少学会想说的话要经过三思之后再脱口而出。
“快说,我没多少耐心。”不但语气不耐,辛伯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因为我…”怕呀…
“好,时间已到,你什幺都不必说了。”几秒后。辛伯直接盖棺论定,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反正不管他的解释为何,都得下水洗澡。
莱恩来不及反应,辛佰已经把他的身体轻轻放下,放在事先搬进浴室的塑料椅上。
屁股一着椅子,他才发现这张椅子的存在,更意外辛佰没直接把他丢进浴缸的打算,神情显得古怪不已。他还是不相信,辛佰会突然变得体贴温柔。
在他怀疑的时候,辛佰却伸手脱起他的衣服。
“你想干嘛?”
莱恩吓得胃差点抽筋。
“你干嘛一天到晚问我想干嘛?”他想干嘛不是很明显的事吗?虽然大多时候他都觉得他过度的反应很有趣,辛佰还是不免疑惑。
老问废话,他真怀疑他累是不累。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你干嘛?”
辛佰脱下他的衣服又脱起他的裤子,让莱恩不满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又惊觉地大叫,本能地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没痊愈的伤却让他痛得马上跌坐口椅子上。
hit!他痛得在心底咒骂。
“你还真多不是问题的问题呢。”辛佰叹了口气,对他自取其辱的愚蠢煞有其事地摇头,颇好心般地劝道:“你要是乱动,待会儿又骨折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辈子还没替人洗过澡,你安分一点让我洗行不行?”
明知道那双才好一半的脚,目前只能轻轻碰地,他还用力站起来,不痛死他才怪。
“你要替我洗澡!?”不会吧!
错愕加恐惧,让脚还在痛的来思乱了方寸,语气更加怪异。
“不然,要我把你丢进水里,让你自己洗吗?”辛伯的神情若有所思,彷佛觉得这是不错的建议般,正在考虑其可行性。
把他丢进水里,让他自己洗是省了不少工夫。
“不——”莱恩差点破音失声。
无论怎幺想,他都不可能自立自强地从装满水的大澡缸里爬出来。若真要爬起来,他没跌几次狗吃屎,当场摔断他的鼻子才怪。
“不想,就乖乖让我帮你洗,别再***簟!?
辛佰冷了脸,终于表现出他的不耐,口气更是严肃几分。
至此,莱恩咬紧下唇,开始闷闷地不发一语。
除了认命,他似乎已别无选择。
得到他的“默许”辛佰嘴边的弧度缓缓上扬,牵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贼贼笑意,理所当然地继续进行未完成的动作。
虽然过程不是很顺利,他终究还是把莱恩脱了个精光。
一丝不挂的裸体,让莱恩脸上的热度居高不下;可是他仍是硬撑着,不愿在此刻像个女人一样大惊小怪,所以假装出一脸的不在乎。
对于他的“坚强”辛佰倒是悄悄赞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