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坚强的暂时甩开昨夜的梦魇,花艳伶不以为然的道:“想不到慕少爷的责任感这么重!”
怒于花艳伶的调侃,慕绍颀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她始终如一的态度。“总之你在慕府受到袭击,就是我们的责任,‘请’艳伶姑娘在府中‘做客’的时日,我出场费会照算,一文也不会少!”
依慕绍颀过度严谨的个性,花艳伶的轻浮与吊儿郎当,正巧就是与他不对盘,虽说他身边早有一个狼荡的齐向扬,但男人与姑娘家的分别,就是让他无法释怀。
“这样呀——那就随便了,反正你慕大少银两多,那艳伶就不客气的在这儿待下了!”嘟起唇,她有点赌气的嗔道。
反正一样有银两入账,有傻瓜白砸银子,她就照单全收了!
“那麻烦你派人去跟云姨通报一声,还有,我的费用可不低,你也顺便跟云姨算算。”花艳伶拢了拢轻柔的秀发,以手遮唇的打了个小呵欠,重新在床榻上躺平。“现在我要补个眠,希望别再有啥鬼刺客了,我可禁不起二次惊吓,再有下次,我就要多收一项收惊费用了。”
说着、说着,花艳伶的呼吸逐渐平稳,接着就是有规律的起伏…
这样的景象,让一旁的慕绍颀看得一愣一愣。
这女人真能睡,昨夜倒在他身上就睡,今天居然才刚沾到枕头就睡死了,难不成是睡仙?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什么人身上都能睡的如此香甜安稳…
突来的想法,让慕绍颀不自觉的皱起眉,心底冒出些许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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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
“有什么好拒绝的,这等于关系到我们慕府的名誉,不能不顾!”
双方各持不同的意见,正闹得不可开交。
“你…我看你不过是借着这样的名义,让这个女人能够名正言顺的住下来才是真的!”咬着牙,慕兰略显肥胖的手指颤抖的指向一旁隔岸观火的花艳伶。
“那又如何,来者是客,你多少给人家一些基本的尊重。”慕浩雄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面容上已经有些微愠。
“我还没听过谁做客还有银两收的!”慕兰嘲讽的道,毫不掩饰对于花艳伶的鄙夷。
谁不知道她留下来是别有目的,这种女人,简直比吸血的血蛭更恐怖。
慕绍颀原本以为花艳伶会因为慕兰尖锐的言语而受到伤害,不过现下看她一副不受影响的模样,她是根本不当一回事。
但,这样的她,他不感到讶异,因为这才与他印象中的花艳伶吻合,只是,他又真的了解她多少?
“别说了,是我要她留下来的,兰姨,要是有事,就跟我说。”慕绍颀前进一步,手指轻敲着桌面,态度不温不火,却让慕兰望之怯步。
“这…你想清楚,留下她会让慕府没面子的,还是…你也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丝毫不留情面,慕兰就当着花艳伶的面说出尖酸刻薄的言语。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花艳伶知难而退,最好是秤秤自己有几两重,少在这儿卖弄风骚。
“我心意已决,没什么好说的。”
“这…”慑于慕绍颀的气势,慕兰只有无言的应许,心里头却是不甘的直咒骂。
但是她不想惹火慕绍颀,毕竟现下是他当家做主,要是有个万一,那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泡汤了。
“走吧。”慕绍颀对着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语的花艳伶道,径自抚袖离去。
离开沉闷的空间,为了跟上慕绍颀的脚步,花艳伶撩起厚重的裙摆,露出白皙诱人的小腿肚,小跑步的追上他。
慕绍颀出其不意的转过身,他神情严肃的凝视着脸颊泛着苹果红的花艳伶,再将视线向下移动,目光被匀称的嫩白小腿吸引。
“呀!你看什么?”意识到慕绍颀的目光,花艳伶赶忙放开紧抓着裙摆的小手,将小腿肚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