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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之后又找了几个工作,但并不顺利。几个月后,经由蓝永文的介绍,他到现在这家蓝永文也在工作的Pub上晚班。

他不知能说什么,只能同意。

自己被骂,关朝辉可以默默忍受,但连毫无关联的父母也被牵扯来,终于令关朝辉无法容忍的大叫:“这和我父母没有关系!”

发生这件事,无可去的关朝辉不想麻烦蓝永文,他已经帮了他太多忙了;幸好那阵省吃简用,留了一笔为数不多但可应急的钱,所以当关朝找到现在这栋租金便宜的公寓后立刻搬去,并打一通简短的电话告诉蓝永文,他搬家了,电话号码也改了。

“我看这个变态的父母大概也正常不到哪去!”

只是这样一来,蓝永文也会知他是个同恋的事实。

“我和成律不是…”关朝辉想要辩解,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然而话一,反而令他们更加生气,老妇人把手中的那叠信奋力丢向他。

他们离去后,关朝辉拿起地上的信,信封上只有关朝辉的名字和住址,却没有邮票,显然是远成律一直想寄却又没寄的信。取信件一看,才发现所有的信都是远成律写给他的情情书,信内还提到就算他们两个都是男人:他还是着他。

事后他才从蓝永文中听到,他也是个同恋者。

几天后蓝永文打电话过来,沉著声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赶公寓,工作也被辞了?”

临走时,关朝辉清楚的听见房东太太低声和房东先生说:“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真没想到是个同恋…”

关朝辉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的愣在一旁,好一阵才理解到前的两个人是远成律的父母亲。

也不知事情是怎么传开的,隔天关朝辉打算重整心情,好好的工作时,一踏工作的简餐店,老板就告诉他今后不用再来上班,虽然没有说明原由,关朝辉知原因是因为他是个同恋。

“没有什么!没有的话,我儿怎么会写这么嗯心的信!”

“真是病态!世界上就是有你们这人才会那么!”

不知为何蓝永文没有鄙视他,然而他的话对关朝辉而言无疑是救赎。

“写给女人也就算了,居然是写给你这个变态!”

“他们知你去勾引男人吗!”

关朝辉很难说明那是什么样的觉…,也许是伤心,又有难过,还有一丝的谅解。

他还是关朝辉,那个以前他们所认识的关朝辉。

离去前,那对夫妇撂下一句:“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找我们家儿,我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怒气冲冲带著从到尾一直没正瞧过关朝辉的远成律走了。

“成律?成律是你叫的吗!别用你肮脏的声音喊我儿的名字!”

“你爸妈是怎么教的?居然教恋!”

“你自己是同恋就算了,么不去找其它男人搞,要找上我们家成律!”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蓝永文只是严正告诉他:“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怕麻烦我,我会帮你。”

“没有关系?什么叫没有关系!”

但只是因为他上同,他们就用像是看着病毒的光看着他。

关朝辉虽是同恋者,但他一直将自己局限在框框里,所以不敢也无法去取得有关同恋的资料来了解自己。直到在那家店工作后,关朝才算真正了解同恋,也才知他并不孤单,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人和他一样。

当天晚上,房东夫妻前来向他表示不希望他再住下去,请他能在一个礼拜内搬走。

自从那一天难堪的离别后,他没再见过远成律,心想就让时间带走过去的也好气没想到,今天去书店后,打算回公寓骑机车去Pub工作时,

相对于关朝辉的改变,蓝永文只是默默的守著。蓝永文为他的一切,光是激已不能形容关朝辉的心情。

“不要脸!那么多女人你不,偏偏要搞什么同恋!”

只是一个人而已,是一错误吗?

“如果不是他们教你这变态儿,我的儿于才不会变态的事!”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都骂来了。关朝辉没有再反驳,事实上,跟这些有成见的人是有理也说不清的:他看了远成律一,远成律只是畏缩的低著,像个错事的小孩,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心的告诉他许多关于同恋正确的观念与知识;这之中,关朝辉还发现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排斥同恋,他们的朋友有许多人都是异恋者,而且真心的祝福他们的情。

“是什么父母,居然生你这社会败类!”

一时间,关朝辉有些恍惚。

“难你父母没教过你什么叫正常什么叫不正常吗!”

关朝辉没有弯下腰去看信,因为那对老夫妇的辱骂声依然断不绝耳,他无法招架。

“你这个变态!你是怎么诱拐我家儿的!”

关朝辉到讶然,后来想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会从其他人中知这件事也不足为奇。

看来这些信是不小心被他父母发现了,才会跑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还没好心理准备,他很喜蓝永文,把他当成哥哥一般的依赖,如果在这时候受到他厌恶的神,他怀疑自己能不能承受一连串打击。

“真嗯心!你到底有没有一羞耻心啊!”不断的辱骂、怒吼的声音,招来许多看闹的人们。一些平常和关朝辉打招呼的主妇们听到这些话,不免惊讶的瞪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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