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睡得正好眠的人儿。
她揉了揉眼睛,伸伸懒腰,伴随一个大大的呵欠。“呼哈~~哈~~”她怎么不知道她的床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舒服了?软硬适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暖,真是太幸福啦!
唔…再睡一下下好了。
带着满足的笑,她侧过身,手脚横跨着棉被,准备继续入眠。
“你醒了?”
身旁突然冒出了沙哑低沉的男声,让靳咏吓了一大跳!
她倏地弹跳起身,看向声音来源——鹰村翔裸露着上身,就躺在她身旁,看他一副慵懒惺忪的模样,分明刚睡醒。一大早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你…你跑来我家干么?你…该不会…该不会…”靳咏眼看他懒洋洋地坐起身,丝被下滑,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她顿时红了脸,赶紧撇开目光,不敢再继续盯着看。
“这里是我家。你刚刚说『该不会』怎样?”他扒了扒一头即使睡乱了,依旧有型的短发,漫不经心地问。
“你家?!”靳咏发出尖叫,飞快跳下床,手颤抖地指着他。
“对,我家。”他很有耐性地重复一遍。
“我怎么会在你家?为什么我会在你家?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她惊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因为你喝醉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哪儿,情非得已,只得带你回来。”鹰村翔盘腿坐着,双手环胸,凉凉地看着她惊慌的脸。
“我们…”她低头揪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害臊地瞥了眼他赤裸的胸膛,支支五口五口地问:“那个…你…呃…我…我们、我们没怎样吧?”应该是吧,她身上还穿着衣服呢!
鹰村翔坏坏地扯开嘴角冷笑,不答反问:“你说呢?”
“啊——”她发出尖叫。
“吵死了!”他皱眉怒斥。
“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靳咏抱着头在房里乱窜。
他冷眼看着。
“你好心点告诉我吧,我真的想不起来!”靳咏含泪瞅着他,眼中有着淡淡的绝望。
鹰村翔两眼转了转,露出暧昧的笑。“哎呀!还不就是那样…”
“哪样?”她紧张地追问。
他伸出修长食指,一脸害羞地点了点自己的唇。“真坏!你不记得啦?”
他…他干么一副三八兮兮的样子?他干么指着他的嘴?这个动作…好熟悉,好熟悉啊!在哪见过?靳咏努力回想。
啊啊啊!想起来了!他强吻她过后,也曾做过这个动作…不会吧?他又吻了她?
靳咏一时火大,遂冲上床去,扯着他的头发,愤怒咆哮:“算我错看了你!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乘人之危的烂人!”
鹰村翔一手抵着她下巴,想把她推离自己,嘴里哇哇叫道:“等等、等等——你干么?我乘人之危?我哪里乘人之危?你要知道,凭你这种平板身材,我会起任何邪念才怪!不要以为我这么不挑嘴…”不要以为他是日本人就欺负他,他成语可不会说得比她差!
“还说没有?你趁我喝醉,强、强…”她羞得说不下去。
“强?强怎样?”
“强吻我!”
“我哪有?”鹰村翔感觉深受侮辱。
“哪没有?哪没有?就有就有!”
“搞清楚,男人婆,是你强吻我,不是我强吻你!”鹰村翔此话一出,马上让靳咏松开手。
“我、强吻、你?”靳咏呆了,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没错。”他沉痛地给了答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靳咏捣着嘴,含泪低嚷。
“你仔细回想,昨天是你先扑过来的。”他冷冷?剿怠?br />
“我扑过去?那你可以拒绝啊!”拒绝?鹰村翔愣了下。的确,他是可以拒绝,但当时他却一点推拒的意思也没有,顺理成章地就与她热吻起来…
鹰村翔干笑着胡谧道:“我、我想拒绝没错啊!毕竟跟个男人婆接吻,感觉乱怪的,好像在跟同性接吻一样,哈哈…哈!”
最后一个哈字,终止于靳咏挥过来的一拳,正中他脸颊,也打偏了他的脸。空气顿时凝结…
“然后呢?说说你为什么没拒绝?”靳咏冷着嗓音发问。
舌头顶着发痛的左边嘴角,他无力地续道:“那时的你简直就是饿虎扑羊,我根本没办法反应。”
“轰”地一声,靳咏一张脸爆红,她连忙伸出双手遮住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