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男欢女爱的爱情了吗?
她递给他一条花哨的条纹领带,数落道:“这条领带是刚才在百货公司替你挑的,你每次老是喜欢那种土得不像样的领带,好像老头子似的,真受不了;待会儿到化妆室把它换了吧!”
他无奈收下。其实他现在所打的那条素蓝色领带并不难看,但偏就不合姚芳瑜的口味,而他就非得强迫自己扮演姚芳瑜心目中的官家宝。
自从认识了姚芳瑜后,他已经快忘了原来官家宝的模样,因此,他变得快不认识自己了。
他从化妆室里出来,不自在地扯着刚换上的花哨条纹领带;段靖多事地直瞅着他瞧,显得对姚芳瑜的审美角度深不以为然。
唉!盲目的爱情,居然使一个男人活得这般没尊严!
“不喜欢我为你挑的领带?”
“没——不是,很好、很好看,只是…”官家宝虚应着;他喜欢才怪哩!
“有什么话就快说,你知道我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姚芳瑜不悦地说。
“我们都已经认识两年了,家里的人…”
姚芳瑜一副从喉间看进他心底似的。“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每回都是家里家里的,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干嘛老推给你家里?存心给我压力是不是?”
“不,我没这意思。”
“你以为我不想结婚啊?但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凭什么结婚?要我养你吗?以你现在的收入,你拿什么养我?”
姚芳瑜趾高气昂的德行,连段靖都看不过去了,真想过去甩给她一记耳光,但——这又关他啥屁事!
不,那耳光是该给那男人的,男人的尊严全被他蹂躏得体无完肤,他几乎要怀疑.他是个男人吗?
段靖无心再观看这场无聊的爱情戏,为了手提箱被掉包的事,重新与他接头的人至今仍未出现。他打算埋单走人,陡地,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是慕容伶。
她气急败坏地朝另一桌非善类的一票人走去,愤怒直指道:“姓赵的,你这无赖,就算你跑到北极去,我照样可以找到你!走——跟我回去,把话说个清楚。”
一位看似纨祷子弟的家伙,惊惶退了几步,忙叫:“把这疯女人给做了。”
跟在他身边的,显然是他的保镖,丝毫不在意这儿是公共场合,纷纷掏出短枪,企图以最快的时间解决慕容伶。
顿时,场面混乱,惊叫声四起,姚芳瑜那趾高气昂的气焰全没了,花容失色地畏缩到官家宝身后。
“砰!砰!”几声慑人的枪声,冻结了凝重的空气,仿佛连轻微的呼吸声都足以要人命似的。
段靖面露潇洒笑意,枪口直指那几名面恶保镖;再随着几声枪响后,他们手上的枪“咚咚”落地,个个吓得目瞪口呆,面如土色。
又是那无赖!慕容伶几乎不敢相信他这回居然救了她的命。
他真的是杀手?哇噻!瞧他那精准的枪法,简直帅呆了!
“你们谁想去找阎罗王聊天的话,尽管留着。”段靖警告着,潇洒地燃了根烟。
妈呀!不走的是白痴,管它主子死活,保命要紧!几名保镖早吓得屁滚尿流,狼狈地落荒而逃。
那个姓赵的也一副想夹着尾巴逃跑样,却让慕容伶上前给拦下。
“嘿!嘿!想走?没那么容易。”
段靖收枪含笑走了过来。“你相不相信缘分?我们又见面了。”
“是巧合!不过,别以为每个女孩子都会相信缘份,这玩意儿骗不了我的,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刚才的帮忙。”慕容伶算是善意感激,俏然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