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我说服,越加感到无力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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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宝紧张、激动地冲进青龙企业大楼,直嚷着要找慕容仇,险些让警卫当成疯子给架了出去。
“这是攸关你们董事长的生命安危,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见你们董事长。”
“我们董事长的生命安危已经交给另一家保险公司处理了,你留张名片,下次我们也许会考虑找你。”彭廷伦礼貌地应付着。
“相信我,我绝不是来拉保险的,你们董事长真的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就通知你们的保险公司,准备理赔金吧!”
彭廷伦怔然,这家伙认真的神情,显然不是单纯来拉保险的,随即请进公关室。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董事长有生命危险,能说得具体一点吗?”彭廷伦礼貌地问。
“有人要杀你们董事长。”
彭廷伦心惊,脸上露出令人猜不透的怪异表情,眼神更闪动着不安的光采,但眨眼间又表现出紧张、不敢相信的神情,且笑得极不自然。“是误传吧?我们董事长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怎么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贵公司是大企业,树大招风,难免会惹来歹徒的觊觎,我还差点成了无辜的代罪羔羊。”对于此,官家宝心有余悸。
“哦!?”彭廷伦的笑意变得阴邪。“你知道是谁想杀我们董事长吗?”
“当时吓得魂都没了,怎么可能问?”
“长相呢?”
“长相嘛…”他阴邪的表情令他起了戒心;反正事不关己,还是少惹麻烦为妙。“不怎么记得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彭廷伦明显露出释怀笑容。“也许这只是别人在放话威胁,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他表现地特别亲切。“你将名片留下,公司会慎重考虑与贵公司合作的可能性,不过有个条件,别将这消息传出去。”
“一定!一定!”他留下名片,怀着期待的愉悦心情离去,正巧与慕容慈擦身而过。
“那人是…”
“哦!没什么,是来招揽保险的业务员。”
“可是刚才我听人说,那人一进来就嚷着说我爸有生命危险…”
“做保险的,哪个不是这么危言耸听的?”他安抚地揽过她的腰,体贴地问:“晚上去哪吃饭?”
她没答话,径将不安、忧心的眼神望向桌上那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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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宝一副历劫归来、心有余悸地对姚芳瑜描述着他大难不死的经过,本想以为心爱的佳人会为他落泪,没想到劈头又是一顿数落。
“这么大的案子好不容易才签下来,却差一点就被你搞丢了;还好现在追回来了,万一真弄丢了,你晓不晓得会造成公司多大的损失?还有,你要怎么向客户交代?像你这样粗心大意,教我以后怎么敢将事情交给你去办?”
“以后我会注意的。”官家宝愧然低头,随后又说:“不过青龙企业集团很感激我向他们报告这件事,说会慎重考虑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事宜。”
“人家不过是商场上的客套话,你还当真?真不晓得该如何教你,你才懂得商场上的虚虚实实。”
官家宝心底老实不痛快,替公司做了这笔大案子,姚芳瑜居然没丝毫的鼓励及安慰,得到的尽是冷漠的数落。
就算撇开男女朋友关系不说吧!身为上司,对于下属历劫归来,多少该给予点同情和安慰吧!
他开始怀疑,在姚芳瑜心中,他到底有什么地位?
电话响声打破了这不怎么愉快的气氛。
“哦!是你啊!好,等我,我马上下去。”姚芳瑜眉间所散发出来的神采是期待的欣喜与娇媚。
那是官家宝梦寐以求的神态,而且是他认为理所当然她该以这种温柔、娇媚的神情对他、但他从未享受过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