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你了?”
“没…没有。”她整理惊慌的思绪。
彭廷伦显然在压抑着某种不安,沉默半晌,说道:“叔伯他们…他们决定若是在两个星期内依然没有董事长下落的话,准备替董事长举办个盛大的丧礼。”
“不。我爹地没死。”慕容慈激动地脱口而出,忙又收口。“我是说,我相信我爹地没有死。”
彭廷伦不疑有它,仍是一脸感伤悲痛。“慈儿,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也知道你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而我又何尝不希望董事长和你一样,能平安归来?但——这毕竟是个事实,如果董事长真的平安无事的话,他早该回来了,不是吗?”
“可是——”慕容慈真想冲动地告诉他她爹地没死。
“慈儿,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到董事长尸体的,而且叔伯也在透过各种管道,誓死要把凶手给逮出来。”彭廷伦愈说,脸色愈坏。
“廷伦,我看我们报警算了。”慕容慈极感无力,虽然父亲曾叮咛她千万别报警。
彭廷伦为之怔然!“不能报警!你知道叔伯他们最讨厌跟警方打交道了,我看,还是等过些时候再说吧!”
慕容慈深感无奈,痛恨地说:“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凶手非置我爹地于死地不可?”
“也许——唉!董事长曾是江湖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难免会有些仇家…”
“可是都十几年了,还有什么仇怨是化不开的?”
十几年?哪怕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时间,都化解不了慕容仇害他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若不是他该死地爱上慕容慈,慕容家的所有一切,他全不会放过的。
“慈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他深情凝眸,缓缓地倾吐:“嫁给我吧!”
慕容慈怔然片刻,对于他的求婚,她没有丝毫惊喜,而是无法接受、难以相信的震愕!
他如何能在这悲伤的情景下对她要求托付终生?
“相信我,相信我对你自私的爱!我知道在你最悲痛的时候向你求婚并不适合,但是也唯有我的爱,才能减轻你现在所承受的悲痛,不是吗?慈儿,答应我,让我分担你此时所承受的悲痛与苦楚,让我的爱抚平你心里的创伤好吗?”
“廷伦,我…”天哪!这一切来得太唐突了,唐突得令她怀疑他对她求婚的虚实,无论如何,他都不该在这时候提出这要求的。
“多么令人感动啊!要有人这么向我求婚的话,我这个不怎么聪明的脑袋,肯定会毫不考虑的答应。”是慕容伶。
“伶儿?”慕容慈惊喜万分,同时也错愕吓住。“咦?你…你不是…”
“是,我是原本打算要杀你爹地的那个杀手——段靖,我们在饭店里见过面,你还欠我一杯咖啡,忘了吗?”段靖神情从容地跟进。
段靖!?是阿杰请的第一个杀手?彭廷伦脸色惨白,冷汗直冒。阿杰该没有笨得告诉他谁是幕后买家吧?
“怎么?我一出现就把你吓成这样,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恨我及时出现,拆穿了你的阴谋?”慕容伶毫不客气地逼上前——瞧他吓得没魂似的,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什么…阴谋?”
“哼!你心里有数!哦!趁我爹地下落不明,我又不在家的时候,耍阴谋想骗我老姐的终身幸福?哼!我老姐被你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我可清楚得很!你是算哪根葱?想要娶我老姐?门儿都没有!”慕容伶泼辣地下马威。
彭廷伦松了口气,原来她指的是这回事!同时,他眼尖地发现,段靖发痴的眼神始终瞅着慕容慈不放,显然他仍不知道真正要杀害慕容仇的人是谁。
“慈儿,我有事要先走了。”彭廷伦故作难堪状告辞——再不走,恐怕就要泄底了。
“哼,算你识相!”慕容伶这才发现段靖这家伙简直不当她存在似的。“喂!看够了没?小心眼珠子掉出来了。”
慕容慈羞涩地避开段靖凝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