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要用机车载我去飙车?”慕容慈露出亢奋的表情;有了上次的经验后,她似乎爱上了“飙”的感觉。
“如果你不觉得坐我那部破机车有损你身份的话,今晚阳明山的夜色应该会很美。”有美人陪伴看夜景,心情最美了。
“好啊!”慕容慈亢奋不已。
今晚,阳明山的夜色除了美之外,应该是浪漫醉人的;官家宝一味地傻笑了。
× × ×
也许杀手总喜欢黑黑的神秘吧!段靖活像个雕像似,端坐在客厅内;他不只喜欢独自享受幽暗的神秘感,同时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慕容伶下楼的脚步声并没有惊扰到他,直到打亮客厅的灯光,他才稍感不适而挪了挪身子。
“还以为家里什么时候多了尊雕像呢!耍酷!”慕容伶揶揄,显然也明白他在等待什么。“担心我老姐啊?约会去喽!不过这说也奇怪,我老姐是我们家的乖乖女,向来没有晚归的不良纪录—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她的语气摆明了就是要挑逗段靖的焦虑。
他却是一脸的安然自若,笑说:“是你不让我护驾的,真要出了什么事,该是你担心?还是我担心?”
“人家是去约会,要你护什么驾?”她没好气地说。
“这不就结了!”他双手一摊,事不关己的模样。
慕容伶无言以对,差些吐血!她从没这么对男孩子这般没辙过。“喂,有事问你啦!”
段靖淡瞥了她一眼。
“人家问你,听见没?”慕容伶为之气结。
“不就等着你问吗?”逗逗她,也挺过瘾的。
她支吾老半天,才问:“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老姐?”
“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难道我不漂亮吗?”慕容伶激动地脱口而出。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吗?”
狡诈的家伙,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她醋味十足地说:“我看你别奢望了,就算把咖啡喝醉了,你也追不上我老姐的;我早就告诉过你,她名花有主了。”咖啡喝多了,真会醉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追你老姐了?”段靖的笑意。着实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哼,谁看不出来你在担心我老姐!”
“坦白说,我还真是有些担心她。”他瞧了她那醋劲十足的可爱脸蛋一眼,继续说:“你不觉得你请我来当你们全家人的保镖,但结果我似乎只是你慕容伶的专属保镖,而且我觉得,你们慕容家就属你最不需要人保护了。”
“什么意思?”
“你聪颖、机灵,满脑子全是古灵精怪的鬼点子,活像个小魔女般,麻烦又难缠,谁要真想杀你们慕容家的话,绝不会笨得先找你下手。”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是事实。你爹地以前在道上人称老狐狸,可是你青出于篮,更胜于蓝。”
哎呀!这摆明了是在说她是只小狐狸嘛!“小心我把你那满口胡言乱语的嘴给撕烂。”
“你舍不得的!”女孩子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了,他早看出这小魔女的芳心早让他掳获了。
好狂傲的家伙!天哪,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自大的无赖?爱一个人,难道真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吗?她快哭了!
“其实,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打算要追你老姐;不妨告诉你吧,我真要挑起这场爱情战争的话,你们公司那个彭总经理肯定不是我的对手。相信我的直觉,从你老姐的眼神里,我看不出她对他有丝毫的真情,有的只是不知所措的茫然与迷惑,他肯定做不了你姐夫的。”
慕容伶愕然!不安的眼神仓皇闪避,深怕段靖会从她不安的眼神里直探进她的心底深处。天晓得,她早被看透了。
“对了,要你查李南的事,你办得如何了?”她岔开话题.以老板口吻说话。
“李南人已经回日本了,不过我查出与他接头的是台湾一名叫陈武杰的人,你认识吗?”
“陈武杰?”她压根儿没听过。
屋外轰隆隆的重型机车引擎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小妹,嗨!段靖,你们还没休息呀?”慕容慈的亢奋情绪持续了一整夜,使她一进门便是热情招呼。那是她老姐吗?是她认识了二十年,一向文静、乖巧、高雅的老姐吗?怎么在一夕之间全变样了?
今儿个她是吃了什么疯药?不只是慕容伶傻眼,连段靖都笑得一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