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她说过这么窝心的话。激动的态度霎时柔和下来。
只是,忆及他第一次见面时恶劣的捉弄行径…不行,不可以心软!再次武装起防卫的盔甲,她又不是初出社会的单纯少女,哪那么容易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唬弄过去。对男人她得小心点,尤其是他,总是打乱她原有的生活步调,她有种感觉,他的企图不只如此。
吸口气,她安抚那差点感动的心。
“少来了,巧言令色鲜矣仁,谁知道你心里打什么歪主意?”举起手,就着手背拭了拭泪,虽然他挺帅的,不过她才不会被他的男色诱惑。
“想听我说这句话的人几卡车都载不完,而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人说这句话,想不到被你给泼了这么大一盆冷水,不觉残忍了点吗?”他一副受伤的表情,心情复杂的看着她。
“不是残忍,这叫就事论事。我又不是街着金汤匙出生、一辈子不愁吃穿的千金大小姐,哪来的美国时间玩浪漫游戏,要是那么轻易就被你一句话给收买了,我哪能存活到今天?”她说,那他太小看她的神情表露无遗。
“你误会了,照顾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是男女关系的那种照顾法。”他笑道,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也拿不准要拿什么态度照顾她,但肯定绝对不是普通的方法。
“那…就更可疑了。”她斜看他道:“没来由的把我‘供奉’着,你要想做善事,方法多的让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可变个花样玩,就是无需做到这种程度吧?”
“你是怎么了?这对你有利无害,还不好吗?”她这“匪谍就在你身边”的小心态度,让他啼笑皆非。
想照顾她的念头其实早在十八年前在暗地打探过她的环境后就已萌生,但那时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总不能让她跟着他吃苦受罪。但现在他已不是当年那个自身难保的少年,在证实她的身份后,他甚至冲动的想要立刻将她接回家照顾,偏她,防他就像防贼似的,在她眼里他似乎更像个獐头鼠目的小人。
“才不要!”她朝他吐个舌头老练的口气道:“根据我在夜市摆摊数年来的经验显示,所谓。便宜没好货。,更何况是免费而且还自动送上门来的。有问题,你大大的有问题。”
打量的眼神紧瞄着他全身上下,想找出他到底哪儿有问题。既然外表看来无懈可击,那么最大的问题可能就在于…她盯着他轮廓分明、俊逸的脸庞,顶上那颗脑袋瓜儿大概就是他最大的问题所在了。
“便宜没好货?你把我当成水果摊上卖不出去的烂西瓜?”他被她给逗笑了,原来连送人都没人要他。偏他,还想免费的缠她到底。
“嗯!”她用力的点下头。但不知道这么说,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的干脆也当她是西瓜,一刀砍成两半,那可惨了。只是不说明白点,又怎能让他打消继续耍弄她的念头。
“好吧,我现在知道自己的行情已经落到谷底了。”他叹,偷瞄了她一眼。
“也没那么糟啦,除了我以外,还是有很多女人会把你当宝的。”她安慰的说。
因为要考虑的因素实在太多,以致唐靖文从来就无法像一般女孩子那样的放纵自己的感情,如果撇开那些现实因素不谈,以他的外表谈吐,她相信他的后头确实跟了一卡车条件比她还要优秀的女人,并且一个个拿着盖好章的结婚证书追着他,等他填上姓名。
从她良心不安的表情,他打心里笑了。
“好啦,看在你这几天让我吃香喝辣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绑架我的事,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吧?老天,我竟然跷了这么多天班,这下可好,我那铁公鸡老板非顶着吃了麻辣锅后的关公大脸来伺候我,没有全勤还要扣薪水,你可把我害惨了。对了!既然你想做善事,我就顺便指点你条明路,喏!赔偿我这几天的损失吧,算你便宜点,五千块就好了。”虽然这几天她像度假般的享受极了,不过她没去上班,也没到夜市摆摊,不知少赚了多少钱,跟他要求赔偿她的金钱损失,应该不过分。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伸手“讨债了并准备若他要开口抗议时,再好好的把帐算给他听,没加上利息已经是对他天大恩典了。
却没想到,他真给她钱耶!并且爽快的数都没数就递给她一叠钞票。
接过后她呆看着,光用眼睛瞄了眼,用手掂着那厚度重量,她知道他给她的远超过她的要求。
“不用这么多啦。”吓了跳,她反倒觉得不好意思,抽了五张钞票起来,剩下的又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