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曲岩依然是冷冷冰冰,对她们从来也没笑过,但是也没亏待她们就是,任她们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观曲岩都会答应。
而这正妻还没到,这要的东西就写了好几张纸,观曲岩虽没什么反应,但是那酒宴开出的菜单听说一道比一道珍奇,观曲岩竟要厨师一道道的学来,预备在洗尘酒宴上款待这位香灵姑娘。
从来没看过除了生意之外,观曲岩会对一件事如此费心、有对哪个人这么用心过,而且对象还是个姑娘家。
这些姬妾心里忍不住不安了起来,纷纷打扮得更加的花枝招展,打算等那个香灵姑娘来的那一天,给她个下马威。
想在观家立足、想跟她们争观曲岩的宠爱,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虽是太平盛世,但是观家内部可是暗潮汹涌,流言把香灵姑娘传得美如天仙,但是谁也没真的见过香灵姑娘。
总管内心也在揣测,不知道这香灵姑娘到底是哪里来的人物?
这时间已过了六、七日,也没见到有姑娘来观家说要见观曲岩,观曲岩虽然不出外办事,但是他整日在书房里处理事情,没再对香灵姑娘这一件事再作什么指示。
若是总管想开口问,只要观曲岩冷冰冰的眼直盯着他,总管到口的话就咽了下去,看来观曲岩对这事根本就不重视。
观家守门的人当然也听到了香灵姑娘的传言。
这姑娘可是未来的少奶奶,若是得罪了她,恐怕往后的日子难过,若是能巴结得了她,每月加了些银两不也是挺好的,所以他们一见有漂亮的姑娘移向门口这个方向,观家守门的人就面带微笑,若是看到一个丑陋的女人过来,就摆出一脸厌恶的嘴脸要人离开。
若是男人过来,那更没有话好说,赶走就是了,谁不知道观曲岩爱静,不爱让闲杂人进出的。
这一天有个长得其貌不扬,又是个男人的人过来,观家的守门人那脸色可是比粪坑的臭味还臭的怒赶道:“走开,这里是观家,不准闲杂人进出的,快走,要不然小心我们打人了。”
“这么凶干什么?我一来不抢银两,二来不干坏事,你打我,你就理亏了。”
说话的人是个少年,头发带了些褐色,并不是全黑,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闪着金光,若是配在一个面貌俊秀的少年身上,一定是俊美无比,但若是配在一个长相称不上丑,但是也绝称不上好看没有特色的面孔,你一定会看不出这头发的美丽。
少年长得很平凡,而且是那种平凡到你就算看了他一刻钟,他再与你擦身而过,你也会马上忘了他是谁那样的平凡,不是丑,也不是俊,就是简简单单的平凡人而已。
被守门人这样的恐吓,一般人一定会吓得脸色一变,但是他脸色不但没变,还带著称得上是可爱的灿烂微笑,那微笑十分迷人,可以看出少年一定是个常常在笑的人。
这么一笑,使得他平凡的面孔让人感觉到一种活力与生气,你会很想跟他接近,也会想跟他吐露心事,在平凡之中,忽然看见了他的内心一定是像金子一样闪闪发着亮的。
反观这世上的许多人,都是外表光鲜亮丽,内心却是平凡无奇的,这少年刚好与常人相反,可谓难得。
守门的人撇撇嘴角,这个少年真是欠打,竟还敢回嘴,他挽起了衣袖,见少年走来,守门的人便一拳抡过。
只见少年笑道:“你会打,我会闪,你还是打不到我的。”
少年才刚说完,他真的一闪,守门的人不但没打到,还因为用力过猛,差一点就使自己跌跤。
守门的人扑了个空,脸色涨红了起来,怒吼出可怕的声音,此时总管因每日例行巡视而在这个时候经过门口,他听到声音便急急打开大门斥道:“做什么,怎么这么吵?”
守门的人一看到总管,立刻指着那名少年,恶人先告状的道:“总管,这个少年想要硬闯到里面去。”
总管回过头看向少年,少年仍只是一个劲的在笑。
看着这长相平凡,身材清瘦的少年,他一身的布衣,虽然还算整洁,但是看得出来他赶了许久的路,身上都是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