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即使”什么都没有!
再次冰封所有不该出现的情绪,莫言看着他,坚定如石地点了头。
“好吧,就依你。”秦啸日没漏看莫言的回应,仍是一派浅笑。
于是他如她所“愿”转身重回薰香酥骨的厢房,自然没听见在他转身后,立在原地的人所发出的无声沉痛。
厢房内──
花魁见秦啸日果真回房,便主动迎上前将柔媚香馥的娇躯送入他怀中,吮吻他线条优美的颈项,动手解开他的衣束,令男人销魂的小手却遭他一手以不重不轻的力道压制。
“抚琴一曲吧。”他微笑道,温文俊朗得令人移不开眼。
“现下?”花魁诧问。
“我想听。你不愿为我弹?”他惬意如常,另一手抚过眼前这张确实姣美的绝色脸蛋。这女人的肤触极好,每一?技》舳妓迫玖嘶ㄏ恪⒂炙蒲┫赴祝?慵?谟诤腔ぃ徊幌衲橙耍?沟兹米约骸跋瘛备瞿腥耍?畏绱怠⑷稳丈埂⑷斡甏蚨嘉匏?健你br />
“不,是奴家之幸。”花魁在他收回手前,贪恋地以脸颊摩挲他温热平滑的指掌,享受这得来不易的亲匿。
琴音再起,秦啸日坐在桌前,手中折扇一开,轻挥慢摇,悠闲聆赏琴曲──
纸窗外那道清瘦身影仍在。
不一会儿,另一道娇小人影加入。
俄顷,清瘦身影开始有些摇晃,娇小人影上前搀扶,两影往他处移去。
折扇“唰”地一收,秦啸日自椅中起身。就如莫言所愿,女人他碰也碰过了、身上也染了脂粉香,可以走人了!
“别走!”琴声倏止。“秦公子,你该清楚你这一走,会有什么后果!”阅人无数的花魁终究不是眼拙之人,早看出秦啸日并非真心想留下。
秦啸日在门扉前止步。
“我只是洁身自爱罢了,若对方无法令我爱她更甚爱我自己,我连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人们爱传什么,就让他们去传,对我根本无关痛痒。”他头也不回,无法让人深究他声调中不变的温醇笑意,究竟是真是假。
“连我这般貌美的女人,你都看不上眼?”花魁一反媚态,清冷问道。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没错,但并不是我想要的人。”
“你已经有想要的人?是莫护卫?一个男人?!”
秦啸日不置可否,思及某人,眉眼间漫起温柔浅笑。
“康宁王爷提及的‘生意’我没兴趣,也当作没这回事,就劳烦花魁姑娘转达了。”
* * * * * * * *
秦府主院
“莫大哥,你要不要紧?很难受吗?”
双肩支撑著莫言一条手臂的小杏,与秦啸日一同回到秦府,将身体突然不适的莫言搀扶回房上榻,小脸写满惴惴不安。
“不要紧…”卧入床榻的莫言低喘开口,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嗓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水…麻烦…给我水…”
“好,我去倒水。”小杏连忙在没什么多余摆设的整净房间内找著一只茶壶,斟了一杯凉水回到床畔,将水杯递给莫言。
“慢点喝,莫大哥。”她随后转而朝秦啸日福身道。“秦公子,莫大哥有小杏照顾就够了,您请回吧。”
秦啸日在一旁,冷眼旁观莫言饥渴饮水、以及小杏自告奋勇照顾莫言的一幕。
“小杏姑娘,你的莫大哥好端端的忽然变成这样,你竟然没想到要请大夫?”
“啊?这…”小杏神色飘忽,面对眼前看似问得无心的秦啸日,她反而吞吞吐吐起来。
“少主,属下无碍…歇息一会便可,毋须请大夫…”莫言试著平复喘息,饮下凉水后,感觉也好些了。
“莫、莫大哥也觉得,没有必要请大夫…”少女的声音明显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