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才觉得它光滑还带着些稚嫩感,就不知摸起来是怎么样?
独孤扬就这么一直盯着公孙?的胸前看,最后,他决定干脆再占个大便宜。反正看也看了,隔着衣服也摸过了,都是男的,公孙?应该不会介意这么多才是。
独孤扬的魔爪再次袭向他赤裸的胸膛,而当公孙?睁开眼睛时,就看见——
独孤扬抓着公孙?的衣襟盯着他的胸膛猛瞧,而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放到他的胸前
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他想趁此机会袭击,一掌结束他的生命?公孙?身子一僵,不敢动弹。
罢了,传言果然是传言而已,众人皆说独孤扬不会武功,他又见独孤扬果真毫无反击能力,只懂得逃命,也就松懈下来,果然还是小觑他了。千算万算,终是没料到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面对仇敌的反击无能为力。
姐姐,抱歉,我没办法帮你报仇了,不过,我们姐弟今日就可以在黄泉里相见了
公孙?死心的又闭上双眼,等待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一施力,给自己一个痛快。
独孤扬一只手缓缓放到公孙?的胸前;公孙?紧咬着牙关准备承受预料之中的重击。
公孙?感受到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往上移动,然后又向下移,接着向右,又开始往左挪,最后又开始重复一次之前的动作,一次、两次、三次
独孤扬迟迟不动手是在磨蹭什么?
公孙?疑窦大起,又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挂着无赖至极的诡笑的脸!
quot;真是不错!"感受着手下的触感,独孤扬像是在鉴赏什么似的评论道,"难得、难得。"这个公孙?不但有张精致的小脸,竟还有如此触感绝佳的肌肤,若要将之拿来与自己经验过的女人比,算得上是绝品了。
独孤扬在说什么?一直盯着他的胸膛笑,又是在干什么?什么不错?什么难得?为什么他这么听起来,竟像是个色鬼的无赖话?
公孙?又惊又怒,又察觉横在自己胸前的手再次开始先前的动作,他再也顾不得独孤扬是否是要取他的性命,手一扬,就狠狠地给了他结实的一巴掌。
quot;你做什么?"公孙?气到发抖,猛地一坐起,用力将独孤扬一把推离自己。
好痛啊独孤扬捂着痛麻的脸颊,倒坐在地。怎么他竟看到痴迷起来,连公孙?醒了都不知道?这巴掌力道可不轻啊!不知有没有伤到他的脸?
独孤扬摸摸自己仍旧发疼的脸蛋,再三确认后才松了口气。看来是没有受伤,要是他这张俊俏无比的脸蛋因此留下疤痕,不知会令多少女人肝肠寸断呢!还是要上点药比较好。
不过看了看一旁的公孙?,独孤扬还是决定先别管自己的脸,逃命才是当务之急,他开始挪动双脚想开溜。
quot;你这下流的家伙!"公孙?紧抓着自己被解开大半的上衣,整张脸气到泛红,"我现在就杀了你!"想到自己的姐姐可能也遭受过独孤扬这么下流的对待,公孙?的怒火又高窜数十丈,一个大步就抓住想要逃跑的独孤扬,他手一扬,一柄匕首就架在独孤扬的颈子上,转眼就要如切菜般地将他的头与颈子切断了。
quot;等等!"独孤扬急中生智,连忙高声说道:"你要杀了你的救命恩人?"
闻言,公孙?果然收势。
独孤扬赶紧又说:"刚才在水中要不是我抓着你,你早就淹死了,不是吗?"
独孤扬说得没有错,要不是他将自己拉上岸,现在自己恐怕不,是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但是这家伙竟然敢趁着他昏迷时上下其手,着实可恨!而且,若是这样放了他,姐姐的仇又该如何报?
公孙?瞪着独孤扬,匕首仍旧架在他的颈上,却也不见下一个动作。
见他已有些动摇,独孤扬连忙又说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乃是天经地义之事。适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就一笔勾销,至于令姐之仇,我愿随你到她墓前了结。"怎么了结就是另一回事了。
quot;当真?"公孙?怀疑地问道。独孤扬这么狡诈,怎会谈这么一宗不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