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不再答话。
quot;姐姐,你为什么要诈死,甚至来到新疆"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一点。
quot;是啊,还将我拖下水,真是最毒妇人心"独孤扬不悦地说道。
公孙芳华一听,立刻高声质问,"嘿,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人情,也不想想,当初你让人设计,身上的印玺被偷了,无法证明你是王爷身份,差点就被卫城县官因私通他老婆的罪名关住,是谁去救你的?"
quot;别说了…"这种丢脸的事…独孤扬掩面呻吟,完全无法阻止公孙芳华。
公孙?不敢置信的看向独孤扬,"你居然与有夫之妇有染?"
这家伙的风流艳史,到底还有多少,多荒诞?
这也不能怪他啊!独孤扬在心中喊冤。卫城县官年纪一大把了,还娶了个年轻貌美的妻子,也不怕有笑话吗?他只是看那女人寂寞言语间以颇多暗示,才想夜探香闺软言安慰。孰料那女人因为得不到他的真心,竟发狠将他印玺偷走,还故意让那县官撞见他们幽会,让他差点脱不了身。
要不是公孙芳华与那女子相识,好说歹说的让她归还偷去的印玺,独孤扬早已定罪,魂归阴曹了。
quot;那是椿意外…"独孤扬努力想解释,"?儿,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安慰她而已,什么事都没做。"
他真的只有和那女子说说话而已,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公孙?撇撇嘴,什么话都 没说,但眼神却明显透露出"你骗人"的讯息。
察觉两人神情有异,公孙芳华正想询问,一名男子正好自外走进。"芳华,你看这些瓜果,肯定又大又甜。"
高大的身型在踏进门内时一愣,然后立刻往外走去。
不过,他显然还是慢了一步,已让人认出来了。
quot;师父?"公孙?不确定的喊道,见那人步伐一滞,他心下更加确定没有看错。"你怎么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那人不回头,却也不往前走,显然是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quot;别躲了!"公孙芳华轻叹一声,站起身向前拉住那男人,"事迹败露了。"
公孙芳华这一起身,独孤扬才发现一件异事。
quot;你的肚子…"怎么好像已有身孕了?自己不会看错吧?
公孙芳华倒也坦然,"如你们所见,我和他已结为夫妇。"
公孙?张大嘴巴,讶异的说不出话,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整理得有条不紊的屋子里,四人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打算说个清楚。
quot;我和?儿的师父在公孙家结识,那时候爹娘过世,而新疆一带的丝路又因烽火而残败不堪,我对这样的生活开始心烦意乱,而他则一直默默的在我身后支持着,给我鼓劢…"望向坐在身旁的男人,公孙芳华眼神流露出连公孙?都未见过的温柔。
quot;最后,待我将公孙家的家业整顿到一个段落后,我就产生与他相偕到老的念头,所以才想出那样的计策,由他先离去,帮我在墓地挖了条地道直通城外,我则装病诈死,待下葬后,他立刻打通地道口的土壁,将我接出。"
quot;姐姐,你为什么不与我说这些事?" 公孙?很不满,"我就这么不可靠?难不成你以为我会阻止你和师父在一起?"
quot;你还敢说!" 公孙芳华立刻恢复先前的凶恶,变脸速度之快,今人咋舌,"你那些年都在干些什么事?惹事生非,除了丢一堆烂摊子给我收拾外,你可曾学过如何经营那些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