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呕吐了半天,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吐得脸色发白。
楼心月见他说话越来越怪,还跑进内室,他隐约可以猜出那是什么,但是他不敢相信。他疾步的走进内室,果然那从头臭黑到脚的男人正对着一只猪在说话,还不停在呕吐,却吐不出什么。
楼心月气得全身发抖“你刚才喝的…”
怀真拍了拍那只公猪“为林阿伯的公猪阿东做的发春剂,被我喝下去了怎么办?怎么也吐不出来,哇啊…”他哭叫了起来。
“我喝的是…”
“是林阿伯的母猪秀秀的发春剂,因为林阿伯很喜欢这两只猪,非得要这两只猪配种。但是两只猪已经有点年纪了,所以才来求我这个扬州有名的媚药发明家,这东西我做过一次,就再也做不出来…这药是一对的,一对一,对其他人无效,只对对方有效。”
他还没讲完,楼心月已经拼命的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铁青着脸,抓着怀真,劈哩?啦就给了他一连串的巴掌,再加上狠踹。
怀真被他打得缩在地上,流着眼泪哭叫:“别打了,别再打了…好痛喔…痛死我了…”
“你骗我喝了会死,你这个混蛋,我非杀了你不可!让我喝母猪喝的东西,你自己喝公猪喝的东西,我要杀了你、毁了你;就算你死了,我还要把你拖出坟墓鞭尸数千下。”
看他一副刚才咧嘴、凶狠要杀人的样子,怀真叫冤道:“哇!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喝的,而且又不是我自己要喝的,是你拼命的灌我喝…”
楼心月又抬起腿来,拼命的踢着怀真,怒吼:“你还狡辩,我要先杀了你这个下流的废物,否则让人知道我跟你喝过这种东西,我就没脸活了…”
“你不能杀我啦,你要是发情的时候,没有我的解药,你会全身脱光光在冲上跑来跑去,求人家上你的;因为是要给猪喝的,我下的药比人的还猛,这都是林阿伯想要让你歉峡焐?≈砝玻?娴牟还匚业氖隆!?
光是想到这个黑臭男人说的景象里的人是自己,楼心月就不寒而栗,他就像误上贼船一样,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全身发抖的抓起这个黑臭男人,期待有挽回余地的问:“给我老实说,这个东西发作起来会怎样?”
怀真搔了搔头,一脸的迷糊。“我不知道,因为是做给猪吃的,没有人吃过,我不晓得会怎样;但是还好啦,这个东西要月圆那一天才开始发作,应该还有时间,我可以…”
楼心月突然怒吼:“今天就是十五了。”
怀真每天在研究媚药,不知早不知晚,更别说今天是初几了,他急忙道:“也要等到晚上…”
楼心月吼得快失声,他气得又是几个巴掌赏了过去。“现在就是晚上…”
怀真被他打得哭叫:“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别打我了,等月亮出来再说啦!”
楼心月打开窗户,月亮刚好不偏不倚的照在他的脸上,圆圆的月亮充满喜气的笑着;而他被月光一照,心儿忽然怦咚乱跳,还越跳越快,他急忙关上窗户不敢看月光。但是整个心绪早已说不出的怪异,他脸色红润,连气息都有些紊乱。
福来急忙的推开门,拿着新衣新鞋跑进来,喘着气“少爷,我买到了,布料虽差了点,但是…”
福来忽然住嘴了,因为楼心月此时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又带着一点古怪的神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怪,只见他面颊有些桃红,看起来妩媚极了。
楼心月低沉道:“把衣服跟鞋子留下,你今晚出去玩,我要跟这个人吧话谈清楚,明日你回客栈等我。”
福来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楼心月的语气跟以前一样的冷,他点点头“是,少爷,那少爷你要小心。”而后他靠在楼心月的耳边说:”这个人怪怪的,少爷你可别吃亏。”
楼心月点点头,待福来一出去,他再也撑不住,脚软的生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