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忸怩地低下头喃道。
“德心已经将一切都说了,原来子歆不是爹的儿子…”靳子啸护住乔媛,冷声朝闯进来的睿王妃道。
睿王妃一听,脸色顷刻间刷白:“胡、胡说!”
“是不是胡说,本王自己心里清楚。”一道沉稳、威严的嗓音倏地响起,众人不禁全朝声源望去,居然是睿王爷!
“王爷?您、您不是病了吗?”睿王妃一见是睿王爷,吓得全身轻颤,抖着声音道。
“爹?”靳子啸心底也是一惊。
睿王爷由家丁扶着进了房内,提着灯笼的家丁将室内照得斗亮。
“为什么一看见我,就吓成这样?”睿王爷睨向妻子。
“我…”
“我替你说了吧!”睿王爷顿了一下,道“每天给我下药,就是希望我早点死,好让歆儿继承我的爵位?”
“啊…冤枉呀…”睿王妃早已吓软了脚,要不是身旁有女婢扶着,恐怕早已摔跌在地上。
“王爷。”德心早巳收起短刃,恭敬地向睿王爷作揖请安。
“德心,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大恩不言谢,本王算是欠了你一次。”
“哪里,王爷客气了。”
“什么?”靳子啸惊道“原来这幕后之人真是爹?”
德心转头对靳子啸笑道:“方才你只猜对了一半,过去贫尼的确和靖王爷有一段世俗不容之情,但盖『妙灵寺』的不是靖王爷,而是睿王爷。”
“是爹?”
“是,当时睿王爷助贫尼由那团混乱中脱身,盖了座『妙灵寺』让贫尼安身,这份恩情贫尼无以回报。”
“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靳子啸越来越糊涂了。
“老爷…”睿王妃两眼求助似地望着睿王爷。
睿王爷瞪了她一眼后,才朝下人命令道:“东西拿来。”
“是。”一名家仆立刻捧上一只由锦布包着的小包袱。
睿王爷接过来后,忿忿地丢到睿王妃面前:“你自己看看那是什么。”
睿王妃这才抖着手,颤巍巍地将包袱掀开一角,里头赫然躺着一枝银钗,她不禁惊喊出声:“啊…”靳子啸当场立刻认出了这只银钗是他娘亲生前之物,惊道:“这?”
“哇…”睿王妃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不、不可能,这银钗我明明已经让人给…”她说到一半,惊觉自己透露太多后,倏地住了嘴。
睿王爷冷着声,目光凛凛含威:“当时你便是借这枝银钗对梅娘下了毒,事后怕被人发现,于是便命人藏起来,没想到会落在我的手上?”
“王爷…”
“爹…”
睿王爷无奈地挥挥手,继续道:“当年我宠幸梅娘,让你独守空闺,本王自知对你有愧,于是你和长工那一段私情,本王也睁只眼闭只眼,就连歆儿我也将他视若己出,没想到你这狠心的女人竟然暗中毒死了梅娘。本王为了不让两个孩子双双失去母亲,加上不愿府里的丑闻传了出去,于是对你一再容忍,没想到你竟变本加厉,竟然怂恿歆儿暗中派人在外头刺杀啸儿,以致啸儿错手伤了歆儿…”
至此,睿王妃也不再掩饰原本惊慌的神色渐渐黯然:“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
“没错,就连你千金买来的西域奇毒『焚心粉』,本王心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睿王爷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为了两个儿子,本王不得不托德心,将歆儿暂时藏在『妙灵寺』…”
睿王爷深叹了口气,摇头无奈道:“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啸儿竟然能找到那里将歆儿带走,唉…”
“于是爹便要德心今夜来将子歆带离这里?”靳子啸接着问道。
“是,大少爷说的没错。”德心颔首道。
听到这里,乔媛心里不禁为靳子啸感到不舍,原来他是这样失去了他的娘亲,也了解了他对靳子歆所做的种种,更明白了他先前所说的那些不在乎爵位的话,原来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他冤死的娘亲复仇。
“哈哈…”睿王妃突地像疯了似的狂笑不止“真是天要亡我…”
“没人要亡你,是你自己的妒意亡了你自己!”睿王爷喝道。
忍了枕边人二十几年,睿王爷心中诸多感慨!
“娘…”门边传来一道男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