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好,没什么不对”的表情。
雷皓叫司机在一家专柜名店门口停车,她在他的强迫之下下了车。雅半不知他想做什么,心想有人寿宴是在服饰店内举行吗?实在奇怪。在她仍来不及会意前,她已在他一件件比画下,像个呆子似的任人摆弄。
他看中每一件衣服都是精品:“这件好,那件也好,全包了。”
她从没买过衣服,她的衣服的便是丽花的便是美珍姨年轻时的再修改一下,所以她不知道穿新衣的滋味,也不懂得出手豪奢的海派。
他净挑一些不是前有洞,便是后开叉的衣服;在他正要打包之际,她终于忍不住了:“我不喜欢它们。”
嘿,终于开金口了。
雷皓看着她说:“它们很合你的胃口呀,你不是一向喜欢这种衣服吗?”纵使他尖酸刻薄得伤人,但雅兰只知道要保护自己,那种猥亵的衣服只是向众人摆明我很三八,很…就像那些风尘女子穿来讨好恩客似的,她才不要。
“我不喜欢那些衣服,我可以自己挑吗?”
雷皓沉下脸来,不过仍表示:“随你。不过动作快点,我们来不及了。”
其实不用他催,在他挑东捡西时她早中意了一件,遂直接走向衣杆,一下子便取出衣服来。
当她看到那衣服的价牌,她没多作考虑,又将它放回衣杆。
“不要了,我们走吧,这样就好了。”
雷皓才不理会她,取出那件她看中意的衣服,便向店小姐说了:“不用包。”取出信用卡,并催香蝶马上去换上。
哇,光一件洋装便花上一万五千元,实在太贵了。
她在高雄工厂做女工,一个月加上加班费才领个两万元,一套衣服便花去了她半个多月的薪水,这——
但当她换上那套衣服后,她看见雷皓眼中的赞美。
⊙ ⊙ ⊙
车子进入帝王大饭店的停车场,他们不再是一前一后;她若跟不上,他便挽住她的手臂让她跟上。
从没穿过高跟鞋的她,对这一双是杜香蝶所有鞋中唯一一双最低跟的高跟鞋感到无奈,不知已害她扭了好几回了。
她略跛的走法令他生疑:“你怎么了?”
她无奈表示:“这鞋我穿不惯,所以——”
他着实疯狂,也不理会来往客人,竟低下身来将她的长裙略微掀开。他看见她穿着一双相当低跟的鞋子,举目狐疑地看着她,再低头看着她的脚跟,肿了?她真的没骗他,她的脚真的红肿了。
他脱下她的鞋,并吩咐手下:“阿耀,照这鞋尺寸去买一双平底的回来给夫人。”
“是,皓哥。”
阿耀不到十分钟便将鞋子买回来。
“你穿穿看,还会不会疼?”
他出乎意外的体贴令雅兰感到惊讶,但她也感激他的解围,要不待宴会一结束,她的脚铁定要痛上好几天。
杜镇基七十三岁大寿的寿宴在帝王大饭店席开三百桌,有政商界大老前来祝贺,当然也少不了道上兄弟纷纷率领手下前来恭贺。
杜会长年虽已七十三,然魄力仍不减当年,眼神是炯然有神的威严十足。
当他们来到之时,杜镇基显得十分开心。之前他还听说香蝶出了国,最近才回来,全然不知她的宝贝孙女在外的作为,以及一场车祸险些夺走她的性命。香蝶在他大寿之日赶回来,怎不令他感动欣慰?
“小蝶,你这阵子去了哪?说来给爷爷听听。”镇基对香蝶十分溺爱,连平日强硬的口吻在她面前半点也施展不出来。
对于他的问话,雅兰只是茫茫然,抛了个求救信号给雷皓。
雷皓见状,便接口:“爷爷,香蝶她——”
“阿皓,我是在问小蝶,不是问你。”在他的轻斥下,雷皓也不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