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墟上撒上那畜生的狗血!”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不,师兄,不要!”她拉住成安“朱见云的命是我的,我不许别人比我先动手。”
“哦——你是要保护他,还是要他的狗命?”成安冷讽道。
“我…会要他的命。”
“什么时候?”成安硬逼她立刻给他答案。
她的泪坠地,她的心也碎了“今天…明天…总之,在着三天之内。”
“好,我就再相信一次,我在城东的土地庙等你,三天之内,我要听到成功的消息,不然,我就亲自动手,到那时候,你我师兄妹的情谊—— 一刀两断!”他决然地甩开她的拉扯,转瞬间消失踪迹。
徒留她站的冷冽的风中,颊上的泪水成串掉落,喉中的哽咽不止。
她颤抖的手从怀里捧出他送的水晶念珠,这么的晶莹剔透,这么的纯白无暇,却又是这么的温暖,此刻的她好象捧着他的心。
她实在不想让这串念珠的主人流血,却又不得不。
仰望着天,冰冷的雪纷纷飘落,落在她的发上、脸上、心上,寒冷的感觉从脚底往上蔓延,她清楚地感觉自己正在死去,因为,她扼杀了她的爱…
“优莲,这些膳食我帮你送去给王爷吧!你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喜儿”应该说是秦可风没让优莲多说什么,就把东西从优莲手中拿走“去,去,去歇息,你的活我帮你做,你安心吧!”
优莲满脸感激“喜儿,真是谢谢你。”
“别想这么多,你去睡吧!”她扯出一抹亲切的微笑催促着,看着优莲的背影走远,她默默地在心里说声——对不起。
在送食的路上,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从里头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到汤碗里头。
粉末遇水即化,无色无味,是师娘精心研究做成的成果,号称“三日春蚕”喝下后,半刻之内立即发作,四肢百骸如同被蚕所噬,又痛又痒,脉象却又平稳正常,无药可救,除了…她怀中的解药。
但,她不会给他的!
为了报仇,她一定得狠下心肠,让他经历折磨,痛不欲生,才能为她死去的父母族人报仇。
为了预防自己心软,她把解药掏出来,扔进池塘里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来到书房门口,朱见云就在里头,很快的,他就要去见阎王了。
叩!叩!叩!
“进来。”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兴奋”得全身发抖,十余年来梦想的一刻终于要来了。她面露微笑,推门而入。
房里只有他一人,手拿一卷书静静地读着,那卷书的名字叫“道德经”
她微微一愣,她将要杀人、要弑夫、要杀老百姓拥戴的主人,她这样做对吗?她甩甩头,甩去那些恼人的思绪,是他不对在先,怪不得她。
“王爷,我把晚饭端来了。”她声音沙哑地说,走到桌边,把素菜一个个的摆上,最后搁上的是那碗可夺人命的甜汤,手不禁些微的颤抖。
她这样做,真的对吗?
转头看去,他依然在灯下看书,那认真的脸庞仍如她记忆里那般,她突然有股冲动,想要抹去他双眉间浅浅的皱褶,告诉他:“我就在这里。”
她知道,他会高兴地拥住她,原谅她曾伤害他。
但,她绝不能这么做,她必须记得大师兄还在土地庙等她完成这十过年来的誓言,可她的心好重。
咫尺天涯,却得装做不相识,无尽的悲哀壅塞在她的心里…
仿佛感受到她的人的目光,他抬起头来,亲切地微笑“怎么了?”
她的心在刹那间被利箭射到,为什么他要变得这么仁民爱物?
“王爷,吃饭了。”她故意冷下语气,丑陋的脸庞不自然的扭动着,任谁看了都会心里不舒服,顿时食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