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门口。“把她带回我房里,不准任何人将她放出来。”
“不,毅飞,不要!”宁沁死命的想要挣脱那两名大汉的箝制。“我会听话,你说什么我都会听,就是不要送我走…”
就在三人挣扎不下的同时,她毫无预警的身形一软,就这么晕厥过去。
“公主!”
旁人惊慌的叫唤,让一直背着她的项毅飞回过头来,瞧见的便是她昏迷不醒的倒卧在那两名手下的怀里。
“该死!”项毅飞怒喝一声,急忙上前将她给抢了过来。“我叫你们送她回去,不是要你们弄昏她——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你们两个等着提头见我!”
抱着她的身子,他飞快的走出门外,当他发现身后的人还呆愣在一旁时,心头的怒火更炽。
“还待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二当家找来!”
耿少翊执起宁沁的手,仔细的为她把脉,测量脉象,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表情一敛。
项毅飞焦急的守在一旁,看着他为宁沁把脉,当耿少翊的神情越发的凝重时,他终于问道:
“少翊,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喜忧参半。”耿少翊丢了这么个模棱两刀的答案后,起身走到外厅。而项毅飞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什么意思?”
耿少翊慢条斯理的替自己倒了杯茶,喝口水润润喉之后才说:
“喜的是,公主有喜——而她肚里的孩子,自然不会是别人的。忧的是,公主的体质太弱,就算保得了孩子,到时恐怕也熬不过生产的过程。”
听到宁沁怀了他的孩子,他的心里百感交集,尚且还不知该如何反应时,耿少翊却祭出另一则更让他错愕的消息。
“你是说,她会死?”
“一半一半,”耿少翊保守的说着:“我不敢断言,生孩子一定会要了她的命,可那机率却是出奇的高。”
几乎是没有考虑的,项毅飞说:
“将孩子打掉。”
“堡主,这可是您的骨血啊。”耿少翊有点讶异于项毅飞居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出决定。
“对一个还没形成的东西,讲什么骨肉亲情。”
项毅飞对着那未成形的孩子,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但是,为了这孩子要出生,却要牺牲掉她的性命?不,他办不到。
“这…”耿少翊沉吟了会儿后,决定遵照他的意思。“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开方,等会儿药熬好后,我会派人送过来的——至于公主那方面…堡主,女人都是有母性的,也许该等公主醒了再与她商量,最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不,这事由不得她。”依他对她的了解,她是那种拚死也要护住自己骨肉的人,就算是要以性命相搏也在所不辞。
但是!他绝不会让她冒那个险。
“堡主,公主毕竟是孩子的母亲,至少她应该有权知道…”
“她不会知道。”项毅飞笃定的说。
“什么?”耿少翊还弄不懂他的意思。
“她不会知道她曾有过孩子。”
“堡主,这…”耿少翊顿时明了了他的意思。“这对公主来说,并不公平啊!”“这里的事,我说了算。”
“不!”一声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我不同意!”
宁沁在两人离开后内室后,便渐渐苏醒过来,隐约间听到他们在讲关于孩子的事,但是那声音实在太模糊了,于是她强打起精神,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出了内房,正好听到耿少翊说道:“公主是孩子的母亲…”
孩子?乍听到这消息时,她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她的身体里,有一个生命已经形成,而这是她与她爱的人的孩子!
正富她努力的消化这突如其来,简直可以说是意外惊喜的消息时,她又听到项毅飞说:“她不会知道她曾有过孩子。”她犹如自天堂的顶端直入地狱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