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开始考虑自己该不该因对方自称是贺真大人就相信他。
“我是贵人嘛!贵人的记忆力都不好,呵呵。”贺兰赶紧转移话题“你说要煮骨,煮这副尸骸吗?煮他干么?”
能吃吗?要真吃下去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变态,他看这丫头怪里怪气的,恐怕异于常人也说不一定。
看她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冷漠加上轻蔑,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于是他连忙补救一下“你摸黑工作这么辛苦,怎么不点盏灯或是火把的?用萤照瞧的不吃力吗?”
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手下嘛!先建立良好的主从关系,他这个知县才会当得轻松快乐。
她哼了一声,身手利落的跳回坑内“我懒得跟骗子说话!”
这人一定是知道贺大人被贬到这里,想冒着他的名气大,在正主子没来之前,到这来招摇撞骗。
哼哼,不过说没两句话就泄了底!
要是贺大人的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煮骨是为何,特地萤照又是为何?
这个大骗子惹火了她,她最讨厌人家说谎了!
贺兰一脸无辜的喊冤“?G?我怎么会是骗子?”
“哼!”回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闷哼,还有一根臂骨,从天而降,敲中了他的头。
难道这丫头已经识破了他并不是贺真的事实吗?
真是糟糕呀,他才刚来,连衙门都还没进去,就已经被人识破了?!
这时候,她又爬回地面上,大剌剌的说:“手伸出来!”
贺兰也下知道自己干么照做,但他还真的乖乖伸出了手。
匡啷匡啷几声,他的手被上了链,他不禁惊讶“这是干么?”他是知县,不是犯人耶。
“算你运气好!姑娘这副手链从没铐过犯人,你可是第一个。”她怎么能容忍一个大骗子冒充她最崇拜的人,到处去招摇撞骗,破坏名声?
他苦笑一下“那我是不是该包一个红包给你?”
她瞪他一眼,用手上的骨头在他头上敲了记爆栗“想贿赂呀?门都没有!”
“喂!那是死人骨头呀!”居然拿死人骨头在他头上乱敲乱打,晦气死了!
他要是因此而衰事连连,那都是她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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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正学有些心焦的在书房里踱步,不时摸着胡子,长长的叹口气。
坐在太师椅上的贺夫人一边垂泪,一边摇头。
“哎呀,夫人,你别难过了,总是会有法子解决的。”
“我就怕这事越闹越大,到时无法收拾,那该如何是好?真儿他、他从来也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呀。”
会是那个意外勾起了他心里的阴影,这个打击让他作出了最坏的选择,所以他才走了,迟迟没有回来吗?
他从来没有离开超过三天的,这一次却整整两旬的时光不见踪影,直到派令下来,一定得上任之后,不得已才让兰儿出门。
“现在就只能希望兰儿顶得住,而我们能及时找回真儿。”贺正学叹了一口长气“我倒不怕找不回真儿,只担心兰儿露马脚,他的个性,唉…他的个性。”
成不了大事的呀,如今把一家安危的重担放在贺兰肩上,他自己也是担心得很呀!
“要是兰儿像真儿那样,咱们也就不用担心了。”
贺夫人不禁埋怨的说:“老爷,你又说这话对兰儿不公!”
因为弟弟实在太优秀了,所以当哥哥的被一比之下就显得一无是处,这种话她已经听得太多,没想到连自己的相公都这样!
要是给兰儿听见了,一定会使他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