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花想了一想“那好吧,不过我想先见见老爷爷。”
“…”辛新迟疑了一下才说:“我爹卧病在床,不大方便见外。”当然不能让她见到生龙活虎的老爹,否则一切不就破功了。
“没问题。”辛库飞快接道“来,我带你们到主宅去,不过我爹病很久了,恐怕没办法起身招呼。”
“没关系,我不用老爷爷招待。”殷若花只是想确定是否真有此事而已。当然不是想去白吃一顿,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是最好啦,哈哈!
辛新本来想阻止,但在看到其他人大朝他使眼色后,猛然想起现在是他爹睡午觉的时辰,他睡了就跟死了没两样。
这时候带她去看爹是最安全不过了,所以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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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辛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着鼻子道:“怪了,怎么一整个下午不停的打喷嚏?”
“是染上风寒吗?”衣晓杰放下收拾到一半的行囊“我去给少爷请大夫。”
“不用,没事的。”辛野不以为意“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大夫,当心医死了我,可就没人发薪饷给你了。”
这间野店离最近的镇上也有七、八十里路,老衣一来不会骑马,二来又不会武功,为了他一个喷嚏,来回这么远的路去请大夫?
他虽然没什么好心眼,可是也没那么坏,更加没那么娇贵,打几个喷嚏就要看大夫,再多咳几个嗽就能订副棺材了。
“不行,这小病一定要看,要是成了大病,那可就不得了了。”衣晓杰固执的说“少爷的健康是总管的责任,请少爷不要阻止我尽责。”
看他那么正经八百的模样,辛野忍不住觉得好笑,跟这个一向死板脸,而且毫无乐趣和幽默可言的管家开玩笑。
“我是怕你太晚回来,我要是病重一点就一命呜呼了,你没听见我的遗言,见不到我最后一面,没人安排我的后事,不是让我更惨吗?”
少爷说的也对,只要他没在他身边,他似乎就会遇到不好的事。
上次他不过离开一下去买家具而已,少爷就碰伤了头、夹伤了脚回来,他还因此自责了好几天。
所以他也有点怕自己现在一走,真的让少爷一语成谶,回来就发现少爷因为急病而一命呜呼。衣晓杰一脸严肃道:“这样是不行的。”说完,他转身就出去,过了一会才进来“还好,店夥计帮我跑了这一趟,只要我不离开少爷,
少爷担心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辛野闻言哈哈大笑“你就是一定要弄个大夫过来就对了?”
“职责所在。”他一脸严肃“理当如此。”
“我真是败给你了。我看走遍天下,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宝的人。有你当总管,我真是好福气,哈哈!”看他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像是几
个时辰后就会挂点的人吗?
衣晓杰被他称赞得有点不好意思,还好脸黑看不出来。他不自在的说:“我去看看餐点好了没。”
辛野看着他同手同脚,动作僵硬的走出去,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
老衣为人耿直又忠心,这虽然是不错,不过他那许多的理所当然和原则,实在让他有点消受不了。
不跟主子说笑,不跟主子同桌而食,老衣谨守仆人的本分,多少让他觉得有点无趣。
他把老衣当哥哥、朋友,偏偏他把自己当奴才,既然说不听、讲不动,他也就随便他了。
只是他想到就气,有时候还是会捉弄老衣那个老实头,来消遣取乐一番。
在房里坐了一会,辛野从窗日看出去,外面刚好长了一棵芒果树,他忍不住一笑,立刻就想起了那个芒果姑娘。
她那可爱又淘气的脸庞倏地浮现在他脑中。那一天,要不是出现了一群兔崽子想将他埋尸郊野,说不定他此刻是在她家治疗他那不怎么严
重的脚伤。
他就说嘛,他踢遍天下赌场就没遇到过那么有风度的人过,这次还不是一样,表面上服输,私底下还不是派人来堵他。
要不是他辛苦练过几年武功,哪能不落到被挖个洞随便埋起来的命运?
“少爷,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吩咐他们拿上来。”衣晓杰神出鬼没的功力老是让辛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