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脸说旁人铁石心肠。”
“我脸上说不管,心里着急呀,”他笑了笑“再说,我要是现在插手,只怕老衣要恨我了。”
“老衣?喔,你说你的管家喔!他干么恨你?”
“这就说不得喽。”他摇摇手指头,一脸正经八百。
“为什么说不得?”殷若花好奇的问“你帮他的忙,他不感激你还反倒要恨你?天下哪有这种道理呀!”
辛野一笑“不然狗咬吕洞宾这句话怎么来的?”
她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喂,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旁边位子多得是,你请便吧!”
他坐在这里跟她东拉西扯的,会让她只顾着看他好看的笑容,而不能专心吃东西,所以她断然的下了逐客令。
“我怕姑娘一个人吃饭孤单冷清,所以来跟你说话解闷,谢谢你那天的赠果之情。”
他是想藉机亲近,但她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实在太伤他这个美男子的自尊了。
殷若花一脸怀疑“是吗?我看没这个必要吧!我又没有帮到你,你谢得这么殷勤,恐怕有鬼。”
她是住在山上没错,没见过多少人也是事实,如果他以为她白痴好骗的话,那可就错得离谱了。
辛野耸耸肩“既然姑娘不想我在旁边,那我就识相一点。”
说完,他真的坐到另一桌去,要店小二送上一壶茶。等待的同时,还不忘抬头看看上面有何动静。
殷若花也奇怪的抬头看,不明白师妹为何还没下来。
突然,咚咚咚的几声,常若岩飞快的从二楼冲下来,建构不怎么牢靠的楼梯立刻出现危机。
“若岩,你慢慢走,当心跌倒呀!”
殷若花才刚说完,常若岩已经脚下一绊,往前一个飞扑,整个人滚下楼。
砰的一声,她瘫在地上呈一个大字型。
客栈老板见状蹙眉叫苦,殷若花咬着鸡腿立刻冲上前去,而辛野则是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两格被踩破了大洞的楼梯板。
“一个倒楣鬼、一个破坏王,真想看看她们师父的模样。”
“若岩你没事吧!”殷若花也不管手还油油的,把鸡腿往嘴边一咬,就用力打她的脸。
“没事,师姊,这楼梯怎么这么不牢靠,一踩就破,摔得我差点死啦!”
一听到她怪楼梯不牢靠,客栈老板马上在心里叫起屈来,咕哝的说是她太庞大了。接着连忙拿起算盘来算算他的损失有多少,打算让她们
赔。
“毕竟只是差点而已,还没死。真是谢天谢地,我叫你吃饭你就不听,所以下盘虚浮、脚上无力,才会摔下来。”
常若岩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道:“师姊,那些芒果呢?”
看她完好无缺的站起来,辛野又是一阵愕然。跌成这样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感情她是横练金钟罩、铁布衫的高手?
“干么?”殷若花防备的看着她。
“是这样的,那芒果原来是楼上公子的,我们得还给人家。”看他晕头转向,却还念念不忘芒果,所以她才急着跑下来跟师姊要。
为了要跟她讨回芒果,所以他才让她扶上楼,因为他不想让主子觉得他连几颗芒果都顾不好,所以不在他面前要。
那是他辛苦为主子打下来的,不过还来不及捡,那些人就来要做生意了。
所以他才会在她进客栈时直盯着她看,其实他是在看他的芒果,想着得怎么样要回来。
殷若花一愣“乱说!这东西又没写上名字,何以见得是他的。”要她把到手的食物拱手相让,三个字——不、可、能!
“公子既然说是,那就是啦!”常若岩直替衣晓杰说话。
“你干么这么听话?”
“不过是几颗芒果,不如就…”辛野正想说句公道话,却被殷若花一个白眼瞪了回来。
“不关你的事,都是你的管家不好,爱说谎。”
“他没有说谎。”这句话是常若岩的不平之呜。
“死丫头!你那么大声干么?”居然为了一个黑呼呼的男人,尽在她的耳旁直吼。气死她了!
殷若花不怪她胳膊向外弯,倒恨起衣晓杰害她们姊妹失和,顺便连他的主子都一并气上。
“师父说路不拾遗,捡人家掉的东西已经不对了,还不还就有点过分了。”
殷若花气呼呼的说:“我不跟你说了,总之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两位姑娘!”客栈老板陪着笑脸插入“不好意思,我打个岔先。小店有个规矩,送菜先买单,损坏立刻赔。”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