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赶快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吃早饭。”她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用力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
撑着他走。“还骗我要收功。哼!你干么怕我知道你爬不起来?”
“这个嘛…”辛野正在想要如何回答才能让理由合理又不伤面子,一阵狗吠把殷若花吓了一大跳。
“狗!我最怕狗啦!”她拔腿就跑,让靠着着她的辛野立刻跌了个狗吃屎。
“这不算什么,跌倒嘛,只是个小意外,根本没什么,我迟早要习惯的。”他这么想着,一抬头,面前多了一只露出利牙的大狼狗,对他
发出闷呜声。
“我希望你吃过早餐了,你吃过了对吧!”
回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吠叫声“汪汪汪…”
“殷若花…你这个倒楣鬼!”
这一天,东柳街的人家,很早就被吵醒了。
* * * * * * * *
一列威武又肃穆的队伍出现在扬州城里,那威风又强壮的官兵一个比一个还神气。
八人抬的大轿子更是百姓少见,大家不禁议论纷纷“这么威风一定是个大官,不得了、不得了呀!”
“你真没见识,看见那面牌子没有?代天巡守四个大字明明白白,这是八府巡案哪!”
“难怪知府在前面给他开路呢!这么个大官到我们扬州城来,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要是给你知道了,干脆八府巡案让你当好了。”
在众人的惊讶议论声中,八府巡案的大轿子过去了,紧跟着一辆华丽的大马车又成为百姓的焦点。
这一轿一车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辛野家门日。
轿停,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一脸感慨的走下轿,身穿二品大官服的他,脸上出现了诧异的神情。
一群工人扛着木料、泥水、砖头等等的来来去去,看起来辛家七房正在大兴土木。
“这是在干什么?”辛知微微一愣,身后一个声音传出“唷!这是在拆房子还是建房子呀?”
“弄得这么乱,咱们怎么住呀?”高宛如万分不解。
“你想住,爹就肯吗?”他叹了一口气“十多年了,咱们被赶出门已十多年了。”
也就是说,他成为辛家之耻十多年了。他那辛苦的儿子背着他的罪过,一定过得很辛苦。
他一直都想补偿他,所以当他要求他出兵扫荡谢老大的势力之时,他欣然的同意了。
“是爹让我们回来的,他又怎会不让我们进去。再说这是咱们儿子的家,又不是爹的宅第。”
“说的也是,不过我怕辛野还在怪我们。娘子,你都不担心呀?”
“我要担心什么?虽然相隔千里,但这些年来嘘寒问暖可没少。当初是儿子自己选择了要以赌为业、要留在这里,怎能怪我们?”
突然,他们听见一阵犬吠声,一只黄色大狼狗往外逃窜,嘴里还不断的吠叫。
“你再跑,抓不到你煮三杯狗肉我就跟你姓犬!”
辛野立刻追了出来,好不容易用肉包子引诱住咬了他两口的死狗,没教训它一顿,怎么能轻易放过。
“辛野!别动它。”殷若花也跟着追了出来“你要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那天她因为害怕,结果害辛野被咬,她心里又自责又羞愧,于是下定决心要治好怕狗的毛病。
所以她去跟王家嫂子买了这只狗回来培养感情,这几天下来,还真的比较不怕了。
“是呀,我看着它的主人揍它,没错呀!”说话间,他已经追上了小黄,双手一扭就抓住了它两只耳朵。
“你给我住手!”殷若花扑上前抱住了小黄“你要是对它动手动脚,我就不理你啦!”
小黄呜呜呜的叫着,一脸的凶样变成可怜相。
“好,我不动手动脚,我请它吃东西。”辛野扯开喉咙喊“老衣!去买十斤巴豆回来,我要让这只死狗拉死。”
新仇和旧恨,他要一起报!
咬了他事小,成天跟在他未来娘子后头流口水就罪无可恕了。
“辛野,你这倒挺热闹的呀!”高宛如笑着问:“我可以一起玩吗?”
辛野总算在意到了旁人。一见来人,他立刻放开小黄欢呼一声冲上前去,用力的抱住她。
“喂!”殷若花酸意立即上冲“快点放开辛野!”
她明明看见是辛野抱着她,而不是她抱着辛野,却仍然觉得是她不好。
“你这么凶,你是辛野什么人?”高宛如好奇的问。